沈墨盯着创始人。
“你叫我儿子？”
“对。”创始人笑了。“你是我的第一个实验体。”
“编号000。”
沈墨攥紧拳头。
“我他妈叫沈墨。”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创始人说。“重要的是你。”
“你是我创造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。
他想起那个小男孩。
在实验室里。
创始人摸他的头。
“你会成为最完美的。”
“操。”沈墨骂。
“搞毛啊。”
陈雨说话了。
“他说的真的。”
“我看到过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你看到什么？”
“创始人的记忆。”陈雨说。“他把你当儿子养。”
“从婴儿开始。”
沈墨腿软。
他扶着墙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太他妈离谱了。”
苏晚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墨说。“就是有点懵。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你可以接受。”他说。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最特别的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的共情能力。”
“是我给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给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我改造了你。”
“让你能安抚丧尸。”
“让你能收集碎片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他想起李强。
想起那个女孩的哥哥。
想起所有碎片。
“所以这一切。”他说。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末世。”
“碎片。”
“你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想起那个实验室。
那个小男孩。
创始人的手。
“你会成为最完美的。”
“卧槽。”沈墨说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看创始人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让我自杀？”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但不止。”
“还有别的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别的？”
“我要你成为我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继承我。”
“成为下一个创始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该继承我。”
“继续实验。”
“继续末世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创始人说。“这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“你继承我。”
“末世继续。”
“世界重生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我拒绝。”他说。
创始人笑了。
“你会的。”他说。“你会明白的。”
他转身。
“我等你。”
然后走了。
沈墨站在那。
脑子空白。
苏晚拉他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先回去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们往楼梯走。
但沈墨停下。
他回头看。
创始人的身影消失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我真是他儿子？”
陈雨说。“是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太他妈离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