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攥着照片，手发抖。
“等我。”
两个字。
他妈写的。
林小鹿凑过来看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她皱眉，“有点眼熟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你见过？”
林小鹿摇头。“不确定。但好像在实验室的记录里见过。”
陈默走过来。“走吧，先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他们穿过废墟。
大楼还在烧。
火星飘过来。
沈墨把照片塞进内袋。
贴胸口。
突然。
前面有动静。
三个人蹲下。
林小鹿探头。
“是收集者。”她低声说。
两个。
穿着黑衣服。
正翻尸体。
沈墨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陈默拉他。“绕路。”
他们往左走。
是一条小巷。
堆满垃圾。
臭味冲鼻。
沈墨捂住鼻子。
林小鹿踩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看。
是只手。
断的。
她没叫。
习惯了。
走到底。
是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陈默上前。
用力一拉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。
黑漆漆的。
沈墨打开手电。
光照进去。
里面有人。
一个女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穿着白大褂。
沈墨心脏猛跳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女人转过身。
沈墨愣住。
是那个实验室的女人。
创始人的女儿。
她不是自爆了吗？
女人笑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她说。“我没死。”
沈墨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女人走过来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她说。“自爆的是替身。”
林小鹿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女人看沈墨。
“你妈妈。”她说。“我知道她在哪。”
沈墨手抖。
“在哪？”
女人指地下。
“下面。”她说。“地下五层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那里不是被炸了吗？”
女人笑。
“炸的是表面。”她说。“真正的实验室在地下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我欠你妈的。”
“她救过我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真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一起。”
沈墨犹豫。
林小鹿拉他。
“别信她。”
陈默也摇头。
沈墨看女人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笑。
“因为我也在找真相。”她说。“创始人骗了我。”
沈墨沉默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多。
女人说。“快点决定。”
“不然都得死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女人带路。
往地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沈墨摸口袋里的照片。
手心出汗。
林小鹿小声说。“你疯了吗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只知道。
他妈在下面。
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