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三冲上去了。
沈默被绑着，只能看着。
妈的。
这老头真猛。
“放开他！”刘老三喊。
李铁回头。
“你找死？”他说。
“我不管。”刘老三说，“你放人。”
李铁拔刀。
“你一个老头……”
“老头怎么了？”刘老三说，“我儿子都比你大。”
沈默想笑。
但笑不出来。
刘老三冲过去。
刀光一闪。
李铁躲开了。
“有两下子。”李铁说。
刘老三不说话。
又砍。
沈默挣扎着。
绳子勒得手腕疼。
“别动！”一个士兵踢他。
沈默咬牙。
他看着刘老三。
老头动作快，但力气不够。
李铁年轻，正当年。
“刘老三！”沈默喊，“别打了！”
刘老三没理他。
“你走！”沈默喊。
“我不走。”刘老三说。
李铁一刀砍过来。
刘老三躲慢了。
胳膊上划了一道。
血出来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。
他用力挣。
绳子松了点。
“快点。”沈默想。
刘老三又挨了一刀。
腿上也流血了。
“你走啊！”沈默喊。
刘老三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沈默眼睛红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刘老三说。
他又冲。
李铁一刀刺过来。
刘老三没躲。
刀扎进肚子。
“操！”沈默喊。
刘老三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沈默说不出话。
刘老三看着他。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他说。
沈默挣开了绳子。
“杀了他。”李铁说。
士兵围上来。
沈默捡起刘老三的刀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士兵犹豫。
“上！”李铁喊。
沈默冲上去。
一刀。
一个士兵倒了。
又一刀。
又一个。
沈默杀红了眼。
李铁看着他。
“有意思。”李铁说。
“你等着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李铁说。
沈默没理他。
他转身。
往东跑。
东边有林子。
身后传来李铁的声音。
“追！”
沈默跑。
跑得飞快。
林子在前面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想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老三还躺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沈默咬牙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他说。
他跑进林子。
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沈默钻进草丛。
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路过。
没发现他。
沈默松了口气。
但他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
他得回去。
救刘老三。
弄死李铁。
还有丰城。
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