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让我杀你?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
她没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我摇头。
“扯淡。”
“肯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她指了指屏幕。
“你看看。”
“系统核心周围全是数据锁。”
“只有我的魂力能解开。”
“而我死了。”
“魂力就会释放。”
“你就能进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密密麻麻的数据流。
像蜘蛛网一样。
“那你就不能自己解开?”
她苦笑。
“我试过。”
“但系统绑定了我的意识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锁就活着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锁才会消失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“这游戏设计得。”
“就是让人互相残杀?”
她沉默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我盯着她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你是第一个玩家。”
“那你怎么变成系统守卫的?”
她愣了愣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系统说是自愿的。”
“但我记得。”
“我是被杀死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被谁?”
她摇头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记忆被清除了。”
“只知道。”
“有个声音告诉我。”
“只要找到下一个玩家。”
“让他杀了我。”
“就能解脱。”
我盯着她。
心里发冷。
又是循环。
跟陈默一样。
跟那个无脸女人一样。
这游戏。
就是个死循环。
“我不杀。”
我说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杀。”
“你他妈聋了?”
她急了。
“不行!”
“你必须杀了我!”
“不然我们都出不去!”
我笑了。
“那就不出去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累了。”
她盯着我。
眼泪突然掉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”
“十年。”
“整整十年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。”
“你不能放弃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有点酸。
但还是摇头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杀一个不想杀的人。”
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那。”
“就别怪我了。”
她抬起手。
指尖冒出黑光。
“你不杀我。”
“那我就杀你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总要有人死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
她表情平静。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等了。”
黑光化成利刃。
朝我刺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“操!”
“你来真的?”
她不说话。
又是一刀。
我躲。
但慢了半拍。
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滴在地上。
她看着我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“杀不杀?”
我咬牙。
“不杀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。”
“一起死吧。”
她举起手。
黑光炸开。
整个房间都在震动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是系统提示。
“警告:系统守卫失控。”
“启动自毁程序。”
“倒计时。”
“十秒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笑了。
“看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总要有人死。”
我盯着她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女人。
真他妈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