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赵平。
他说出口只能一个人过。
“你走，还是我走？”
我愣了两秒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赵平表情很认真，“系统规则，这条走廊，只能出去一个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真出口？”
“我试过。”他说，“上次我走到门口，门没开，提示说——‘需献祭一人’。”
“献祭？”
“对。”赵平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死过一次，系统认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死？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我想让你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累了。”
赵平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在这游戏里，活了好几轮了。”
“每一轮，都有人死。”
“我救不了他们。”
“也救不了自己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是第一个，走到这的。”
“也许，你能打破循环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你怎么出去？”
“我不出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留在这。”赵平说，“反正我出不去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真服了，这什么破规则。”
“规则就是规则。”
“那我不走。”
“你必须走。”赵平突然提高声音，“你走了，才能找到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
“对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系统核心，就在第六层。”
“打碎它，游戏结束。”
“所有人，都能出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赵平笑了，“我死了，就解脱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他推了我一把，“前面，直走。”
“门在尽头。”
“记住，出去后，别回头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赵平转身，往反方向走。
“喂！”
他没回头。
我咬牙。
往前走。
走廊很长。
很暗。
尽头，是一扇门。
石门上，刻着字。
“献祭者，得生。”
我伸手。
门，开了。
光，从里面透出来。
我回头。
赵平，不见了。
我走进去。
门，在身后关上。
眼前，是第六层。
但这里，不是走廊。
是房间。
房间中央，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，很熟悉。
“林远？”
他转过头。
脸，是林远。
但眼睛，是红色的。
“欢迎，来到核心层。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是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林远，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我是本体。”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“因为，我就是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