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春桃端着早饭进来。
我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她笑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小姐，今天天气好，要不要去花园走走？”
“行啊。”我咬了口包子，“正好消消食。”
花园里，春桃一直在我身边转悠。
我知道她想套话。
“昨晚摄政王跟你说什么了？”她装作随口一问。
我笑了笑，“没什么，就是让我小心点。”
“小心什么？”
“小心太子呗。”
春桃愣了下。
“他说太子最近动作多，让我别掺和。”
“那您怎么说的？”
“我说我能掺和什么啊，我就是个咸鱼。”
春桃没接话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肯定在想，这消息得赶紧传给太子。
下午，我偷偷溜出侯府。
按萧衍说的，去城南茶馆等他。
茶馆里人不多，我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等了大概一炷香，萧衍才来。
他坐下第一句话就是：“春桃今天传消息了吗？”
“传了。”我说，“我把你说的假话告诉她了。”
“好。”萧衍喝了口茶，“接下来，你继续装傻就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他看着我，“然后你就等着看太子怎么接招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忍不住说，“我真服了，你们这俩人，一个比一个能算计。”
萧衍笑了。
“你不也挺能算计的吗？”
“我那是被逼的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春桃不只是太子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还有另一层身份。”萧衍盯着我，“她是太子的暗卫。”
“暗卫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太子派她来你身边，不只是为了监视你，还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懵了，“他为什么要保护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弱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太子知道我在意你。”萧衍说，“所以他派春桃来，一方面是监视你，另一方面是保护你，防止别人动你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这搞毛啊。”
萧衍没说话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他，“你让我传假消息，就不怕太子发现？”
“他发现了。”萧衍说，“他早就发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太子不知道春桃在我这暴露了吗？”萧衍笑了笑，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...”
“因为他也在试探我。”萧衍打断我，“他想看看，我到底有多在意你。”
我彻底无语了。
这俩人，真他妈的会玩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装傻。”萧衍说，“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我站起身，准备走。
“沈棠。”他突然叫住我。
“嗯？”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太子最近可能会对你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表明态度了。”萧衍看着我，“他知道我在意你，所以他会用你来威胁我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他，“你就不怕我出事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给你安排了暗卫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身边那个扫地的老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是你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萧衍说，“从你翻进我府里那天起，我就派他跟着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活着，我才好跟太子斗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回到侯府，春桃还在院子里等我。
“小姐，您去哪了？”
“出去转了转。”
她没再问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今天看我的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，又会发生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这场戏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