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皇后走了。
门开着。
风灌进来。
萧衍还跪在地上。
剑就在他脚边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她……”他说，“她说她不爱了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顾沅走过来，拉我胳膊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家在哪？”
“你店里。”他说，“西街那家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。
我还有店。
我还能继续摆摊。
我还活着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转身。
萧衍突然开口。
“沈棠。”
我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对不起的人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我……”他停顿，“我好像也爱过你。”
我转过身。
看他。
他跪在地上。
头发散了。
衣服湿了。
像个落汤鸡。
“爱过？”我说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我拉着顾沅。
走了。
雨又下起来了。
不大。
细细的。
凉凉的。
顾沅没说话。
我问他。
“你那个秘密，还要说吗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现在？”他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总得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等回去。”
“回去就说？”
“回去就说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着。
街上没人。
只有雨声。
和脚步声。
快到西街的时候。
我看见一个黑影。
站在店门口。
不是真皇后。
是个男的。
穿黑衣。
戴斗笠。
他看见我们。
摘了斗笠。
露出一张脸。
卧槽。
我认识。
是我在现代的邻居。
那个卖烤串的老王。
“沈棠？”他说，“真是你？”
“老王？”我说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笑了，“我也穿越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顾沅也愣住了。
三人。
站在雨里。
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