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前走。
蓝光在她手里跳。
像活的。
陆辰跟在后面，骂骂咧咧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他妈成主角了。”
林薇没理他。
通道尽头。
一团黑影。
影子蹲在那。
没有脸。
但它身上有裂缝。
裂缝里透蓝光。
“来了？”影子说。
声音干哑。
像砂纸磨玻璃。
林薇停下。
“心脏说的。”她说。“你骗了所有人。”
影子没动。
“它说什么你都信？”影子说。
“它比你诚实。”林薇说。
影子笑了。
笑声像哭。
“诚实？”它说。“它告诉你杀了我就有出口？”
林薇没说话。
“它骗你的。”影子说。“杀了我也没用。出口早封了。”
陆辰插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到底谁在撒谎？”
影子转头。
看向陆辰。
“你胸口那颗心。”它说。“是它的。不是我的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心脏是它的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影子说。“它把自己分成三块。心脏、脑子、灵魂。但它骗了你们。脑子碎的是假的。灵魂跑的是假的。只有心脏是真的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所以真正的心脏在你那？”她说。
影子摇头。
“不在。”它说。“心脏在它那。它一直在骗你们找脑子。其实脑子早没了。”
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那我们忙活半天图什么？”
影子站起来。
裂缝里的蓝光更亮。
“图它活。”影子说。“它想用你的身体复活。心脏在你体内。脑子是诱饵。灵魂是陷阱。”
林薇抬手。
蓝光炸开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她说。
影子沉默。
然后。
它伸手。
撕开自己胸口。
里面是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。”它说。“我连心都没有。我只是个壳。它才是真的。”
陆辰看着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们？”他说。
影子放下手。
“因为我也不想死。”它说。
远处。
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林薇回头。
通道尽头。
一团更大的影子。
它来了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小影子说。
林薇咬牙。
“信了。”她说。“但晚了。”
大影子停下。
看着他们。
它没说话。
但陆辰胸口开始疼。
蓝光从皮肤下透出来。
“它在动。”陆辰说。“那颗心。”
林薇转头。
“挖出来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挖出来。”林薇重复。“不然你就成了它。”
陆辰看着自己胸口。
蓝光一跳一跳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他抬手。
抓向自己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