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手指抠进胸口。
皮肤裂开。
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林薇没拦他。
只是盯着那团蓝光。
“不是吧，你真挖？”她说。
陆辰没答话。
手指摸到硬的东西。
凉的。
像块冰。
他用力。
那东西往外滑。
蓝光更亮。
远处的大影子没动。
就看着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辰咬牙。“它不疼？”
小影子说：“它没神经。”
“我有。”
陆辰把东西拽出来。
是一块拳头大的晶体。
蓝的。
里面有什么在动。
像心跳。
他拿着。
胸口伤口开始愈合。
蓝光顺着伤口往里钻。
“卧槽。”陆辰说。“它还在长。”
林薇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
陆辰递过去。
晶体一碰她手。
蓝光炸开。
整个通道都亮了。
大影子往后退一步。
小影子蹲下。
“它怕这个。”小影子说。“心脏怕它自己。”
林薇看着晶体。
里面那东西在转。
像只眼睛。
“这不是心。”她说。“这是种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它在长。”林薇说。“它要在你体内长成新的它。”
陆辰低头看胸口。
伤口已经愈合。
皮肤下。
蓝光还在跳。
“那我挖出来的不是心？”他说。
“是壳。”小影子说。“真正的种子已经种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抓向胸口的时候。”
陆辰愣住。
林薇捏紧晶体。
“所以。”她说。“我们拿到的只是它蜕下来的皮。”
小影子点头。
大影子开始往前走。
脚步声很重。
像砸在骨头上。
陆辰后退。
“还有办法吗？”他说。
林薇看着晶体。
“有。”她说。“把它塞回去。”
“塞哪？”
“你体内。”
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林薇说。“但比等死强。”
大影子越来越近。
小影子站起来。
“我去拖住它。”它说。“你们快点。”
然后它冲过去。
撞进大影子怀里。
蓝光炸开。
两团影子缠在一起。
林薇拿着晶体。
看着陆辰。
“张嘴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张嘴。”
陆辰张开嘴。
林薇把晶体塞进去。
凉的。
顺着喉咙往下滑。
陆辰想吐。
但晶体已经进胃里。
蓝光从肚子里透出来。
他弯腰。
干呕。
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胸口开始发烫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重组。
“它……在长。”陆辰说。
林薇扶住他。
“撑住。”她说。
远处。
小影子被大影子撕开。
碎片飘散。
大影子转头。
看着他们。
它没说话。
但陆辰能感觉到。
它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