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裴景川。
“中间有别人？”
裴景川点头。
“我爸认识的那个中间人，姓刘。”
“他说当年那笔钱，是从一个叫刘建的人账户走的。”
“刘建？”
沈念皱眉。
“没听过。”
“我也不认识。”
裴景川压低声音。
“刘建是顾氏集团的老财务总监。”
“十年前就退休了。”
沈念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……钱是顾氏出的？”
“不。”
裴景川摇头。
“我爸说，刘建退休后，账户还活跃过一阵。”
“那笔钱是私人转账。”
“不是公司账。”
沈念心跳加速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顾衍之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她犹豫了下，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我是林若曦。”
沈念一愣。
“你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
林若曦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关于那五百万。”
沈念握紧手机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
林若曦顿了顿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蓝山咖啡馆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沈念冷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林若曦语气突然软下来。
“但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关于你爸那五百万的真正来源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当年你妈为什么把你送人。”
沈念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见面聊。”
林若曦说完就挂了。
沈念盯着手机发呆。
裴景川问：“谁？”
“林若曦。”
“她要见我。”
裴景川皱眉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肯定有鬼。”
沈念摇头。
“我得去。”
“她提到我妈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五百万的真正来源。”
裴景川急了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沈念抬头。
“但我想知道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，一个离婚，整出这么多事。”
裴景川想说什么。
沈念抬手打断。
“别劝我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她拿起包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帮我查查刘建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裴景川点头。
沈念出门。
电梯里。
她靠着墙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五百万。
我妈。
林若曦。
顾衍之。
她闭上眼。
深呼吸。
睁开眼时。
电梯门开了。
她走出去。
手机又震。
顾衍之。
“我知道你查到了什么。”
“别去见林若曦。”
沈念盯着屏幕。
打字。
“你管我？”
发送。
顾衍之秒回。
“我不是管你。”
“是保护你。”
沈念冷笑。
“保护我？”
“当年你爸给五百万的时候，你怎么不保护我？”
发送。
那边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顾衍之回。
“那五百万……不是我爸给的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见面说。”
“现在。”
沈念犹豫。
最后。
她打了两个字。
“地址。”
顾衍之发来一个定位。
沈念看着屏幕。
手指有点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拦了辆车。
报地址。
路上。
她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林若曦的话。
“你妈为什么把你送人。”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从小被收养。
她以为自己是孤儿。
结果……
车停了。
她下车。
顾衍之站在街角。
西装笔挺。
但眼神疲惫。
沈念走过去。
“说。”
顾衍之看着她。
“那五百万……是林若曦的。”
沈念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为什么要给我爸钱？”
顾衍之苦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她想要你嫁给我。”
“然后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