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教授那句话砸过来，我脑子直接炸了。
他说我母亲没死。
还说我母亲才是下蛊的人。
“你……你认识她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认识。”他点头，“她是我师妹。”
“当年她研究古蛊术，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她想让你和陆衍之永远在一起，就下了那个蛊。”
“但她没想到蛊虫会失控，吞噬了陆衍之的魂魄。”
“后来她失踪了。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直到前几天，我在墓里发现了她的东西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玉坠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沈。
我接过来，手抖得厉害。
这是我母亲的玉坠。
我记得。
小时候她天天戴着，后来她说丢了。
“她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教授摇头，“但她肯定在找你。”
“那个蛊衍之，就是她留下的线索。”
“她想让你通过他，找到真相。”
我握紧玉坠。
手机又震了。
蛊衍之的短信：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陈教授。”
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蛊主。”
我抬头看陈教授。
他站在那，脸色平静。
“他给你发短信了？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“他是不是说我是蛊主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一直在骗你。”陈教授叹气，“他不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“真相是，那个蛊虫已经快失控了。”
“他需要你的血来维持人形。”
“如果你一直靠近他，他会吃掉你。”
“就像当年吃掉陆衍之一样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谁说的是真的？
蛊衍之？还是陈教授？
或者，两个都在骗我？
“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。”陈教授点头，“但你最好别再见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会控制不住。”
“他已经舔过你的血了，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教授说，“一旦尝过，就戒不掉了。”
“他会越来越渴望。”
“直到把你吃掉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工地，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我站在路边，掏出手机。
给蛊衍之发了一条短信：
“你在哪？”
很快回复：
“在你身后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没有人。
手机又震：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在老宅。”
“等你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打车去了老宅。
妈的，我真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