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冲上大路。
陈默盯着窗外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。
刘凯油门踩到底，“已经最快了。”
爷爷在后座咳嗽，脸色发白。
“爷爷，你撑住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爷爷摆手，“你爸那边要紧。”
车拐进小路。
远处，火光冲天。
老庙烧起来了。
“草！”刘凯骂了一句。
陈默推开车门，车还没停稳就跳下去。
他跑向老庙。
火很大，隔着几十米都烫脸。
庙门口站着几个人。
赵明远。
还有两个穿黑衣服的。
“陈默？”赵明远看见他，笑了，“来得挺快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陈默吼。
“里面。”赵明远指了指火海，“你爸在里面，还有你爷爷的兄弟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有多能打。”
陈默冲上去。
两个黑衣人拦住他。
一拳。
陈默打翻一个。
另一个掏枪。
刘凯从侧面冲过来，一棍子砸在拿枪的手上。
枪掉地。
陈默一脚踹倒那人。
赵明远鼓掌。
“厉害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。
庙里传来爆炸声。
火更大。
“卧槽！”刘凯喊。
陈默冲向火海。
“别去！”爷爷喊。
陈默没停。
他冲进庙里。
烟呛得睁不开眼。
“爸！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他往深处走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陈默蹲下，翻开那人。
不是他爸。
是阿坤。
那个替身。
“陈默……”阿坤睁开眼，“你爸……在地下密室……”
“密室在哪？”
“佛像下面……”阿坤说完，头一歪。
陈默放下他，往佛像跑。
火从屋顶掉下来。
他躲开。
佛像很大，底座是石头。
他推。
推不动。
“妈的！”
他四处找机关。
手摸到佛像脚趾。
一按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陈默跳下去。
下面是个密室。
不大。
墙角缩着一个人。
“爸！”
陈建国抬头。
他满脸是血，眼睛肿得睁不开。
“小默？”
“是我。”陈默扶起他，“走。”
“外面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但能冲出去。”
他背起陈建国。
往楼梯跑。
火已经烧到楼梯口。
陈默咬牙冲上去。
衣服着了。
他拍灭。
冲出庙门。
刘凯和爷爷冲过来。
“出来了！”刘凯喊。
陈默放下陈建国。
赵明远还在。
他笑着看陈默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爸身上有东西。”
陈默一愣。
陈建国胸口，贴着一个东西。
闪着红光。
“炸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三分钟后爆炸。”
陈默瞪着他。
“你他妈真不是人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赵明远转身，“好好享受最后三分钟。”
他上了车。
车开走。
陈默看着那个炸弹。
“拆得了吗？”刘凯问。
陈默摇头。
“我试试。”
他手在抖。
“别动。”爷爷说，“我来。”
爷爷蹲下，看着炸弹。
“这是洪家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能拆？”
“能。”爷爷拿出刀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两分钟。”
陈默看着火。
老庙快塌了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