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蹲下。
刀尖挑开炸弹外壳。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真能拆？”陈默问。
“别说话。”爷爷额头冒汗，“洪家的东西，我拆过。”
火从庙门扑进来。
热浪烫脸。
刘凯拉着陈建国往后退。
陈默盯着爷爷的手。
刀在抖。
“还有两分钟。”刘凯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爷爷咬着牙，“妈的，这根红线连错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洪烈那王八蛋改了线路。”爷爷骂，“得剪蓝线，但蓝线下面压着黄线，剪错就炸。”
陈默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堆线。
突然笑了。
“我赌一把。”他说。
“别——”
爷爷剪断蓝线。
滴。
炸弹没响。
陈默松了口气。
“拆了。”爷爷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陈默扶住他。
“走。”
他们冲出庙门。
身后轰隆一声。
老庙塌了。
灰扑过来。
陈默咳嗽着回头看。
什么都没了。
“爸，你没事吧？”
陈建国摇头。
他脸上血已经干了。
“小默，你妈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会去救她。”
刘凯走过来。
“赵明远跑了。”
“跑不了。”陈默攥紧拳头，“他跑得再远，我也要抓回来。”
爷爷拍拍他肩膀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你爸需要休息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们往巷子外走。
突然。
陈默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是赵明远的声音。
“你他妈还敢打来？”
“当然敢。”赵明远笑，“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妈不在洪家手里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被我的人带走了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三天后，城北码头，拿玉佩来换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着骂。”赵明远打断他，“对了，你爷爷身上也有炸弹。”
陈默转头看爷爷。
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拆了？”赵明远笑，“你爷爷拆的是假的。真的还在他胸口，三分钟后炸。”
“操！”
陈默冲过去。
爷爷掀开衣服。
胸口贴着一个更小的东西。
闪着红光。
“还有两分半。”赵明远说，“好好享受。”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