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抖了。
爷爷胸口那个小红点，闪得他眼睛疼。
“两分钟。”爷爷声音很稳，“你走吧。”
“放屁！”
陈默蹲下来，盯着那玩意儿。
没见过的型号。
刘凯凑过来，“我拆过几种，但这个……”
“别碰。”陈默推开他。
手机又响了。
赵明远。
“想拆？简单。”他笑，“跪下求我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跪也行。”赵明远说，“那你就看着你爷爷炸成碎肉。”
“妈的！”
陈默膝盖一弯。
爷爷一把拽住他。
“别跪！”爷爷吼，“老子活够了。”
“还有一分半。”赵明远在电话里数。
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玉佩。
他摸出那块真品。
“赵明远，你要这个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陈默说，“你过来拿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那我就摔了它。”
陈默举高玉佩。
赵明远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敢摔，你妈就死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数三下。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操。”赵明远骂了一句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老庙废墟。”
“等着。”
挂了。
陈默看向爷爷。
红点还在闪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爷爷看了一眼，“四十秒。”
“赵明远赶不到。”刘凯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盯着玉佩，“但真品在他眼里值一条命。”
他捏碎玉佩一角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“你干嘛？”爷爷愣住。
“赌一把。”
陈默把碎块塞进炸弹缝隙。
红点突然不闪了。
停了。
“操？”刘凯瞪眼。
陈默手还在抖。
手机响了。
赵明远：“你他妈做了什么？”
“拆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玉佩碎片能阻断信号。”陈默笑，“你没想到吧。”
电话那头骂了一串。
陈默挂断。
爷爷瘫坐在地上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爷爷喘着气。
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手里剩下的玉佩。
真品还在。
但碎片没了。
“你妈……”爷爷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站起来，“三天后，码头。”
刘凯皱眉，“你真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默攥紧玉佩，“我爸救出来了，爷爷没事了，就差我妈。”
“可那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也得闯。”
陈默转身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越来越近。
“操，谁报警了？”刘凯骂。
陈默看向爷爷。
爷爷摇头。
“不是我们。”
警车停在巷口。
下来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，穿着便衣。
“陈默？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涉嫌故意伤人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陈默愣了。
“谁报的案？”
“匿名。”便衣说，“你最好配合。”
爷爷站起来。
“他不能跟你们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还有事要办。”爷爷盯着便衣，“三天后，他要去救他妈。”
便衣笑了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他得跟我走。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他看了眼时间。
还有三天。
可如果被抓进去……
“我跟你走。”陈默说。
爷爷急了，“小默！”
“没事。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三天，我出得来。”
便衣点头，“上车。”
陈默走了两步。
突然回头。
“赵明远。”他说，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便衣没理他。
车门关上。
爷爷站在原地。
刘凯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这下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