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还在那儿。
“你猜，是谁？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凶手就在身边？
真的假的？
我抬头看刘洋。
他还在开车，侧脸很平静。
“刘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昨天下午，真在局里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谁能证明？”
“陈队啊，我俩一起整理档案来着。”
他语气自然。
我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他眼神没躲。
我靠。
我真服了。
这案子怎么越查越乱。
车到局里。
我下车就直奔监控室。
“调一下昨天下午的监控，看看刘洋在哪。”
“啊？”
“别废话，快点。”
监控调出来。
刘洋确实在档案室。
陈海也在。
两人一整个下午都没出来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紧张了。
凶手不是刘洋。
那他怎么知道刘洋的名字？
他怎么知道我身边有这个小民警？
我站在监控室门口，抽烟。
烟抽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游戏开始了。”
“你他妈有完没完？”
“别急。你查监控了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就在你身边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猜，是谁？”
电话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，手抖得厉害。
你逗我呢？
凶手真在局里？
我转头看四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但我觉得有人在看我。
我深呼吸。
冷静。
冷静。
我走进办公室。
陈海在写报告。
“陈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昨天下午，真和刘洋在一起？”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有没有离开过？”
“没有吧……我俩一直在一块儿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啊，怎么了？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也没躲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凶手到底是谁？
他为什么知道我的每一步？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手机又亮了。
短信。
“沈棠，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猜，是谁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