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屏幕上的字像刀子。
“你猜，是谁？”
我猜你妈。
我把手机摔桌上。
陈海抬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站起来。
不行。
我不能坐这儿。
我得动。
我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有人。
小刘在打电话。
看见我，他挂了。
“沈姐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过去。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不是吧？
我停下。
“小刘，你昨天下午在哪儿？”
“啊？我跟陈队在一起啊。”
“一直？”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继续走。
但心里翻江倒海。
陈海说小刘没离开过。
小刘也说没离开过。
但凶手知道我在查监控。
凶手说就在我身边。
那他们俩中间，肯定有一个在撒谎。
或者……
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操。
我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技术科。
推门。
“帮我查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海和刘洋的通话记录。昨天下午的。”
技术员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姐，这得批手续。”
“我回头补。”
“不行啊，规矩——”
“我说回头补！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
他敲键盘。
我站在旁边。
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，陈海和刘洋没有任何通话记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两个人手机都没打过电话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联系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陈海说他们一直在一块儿。
小刘也说他们一直在一块儿。
但手机没联系。
这不对。
刑警出外勤，怎么可能不打电话？
除非……
他们根本没在一起。
我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！”
“别急。我只是想告诉你……你猜对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海和刘洋，有一个是假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但你能猜到是谁吗？”
电话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。
手抖得不行。
妈的。
凶手就在局里。
而且他一直在看我。
我转身。
走廊尽头。
陈海站在那里。
看着我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沈棠，你查什么呢？”
我盯着他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