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撞上墙。
没路了。
身后脚步声逼近。
老头站在巷口。
眼睛还在流血。
背上那张女人脸笑得扭曲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沈墨回头看了一眼墙。
三米高。
滑溜溜的。
爬不上去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老头往前走。
女人脸开口。
“钥匙。”
“别跑了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沈墨往后退。
背贴墙。
“跟你走干嘛？”
“被你夺舍？”
女人脸笑。
“你不跟我走。”
“王婶也会抓你。”
“她比我更狠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说对方骗我。”
“我信谁？”
老头突然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信我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沈墨愣了。
“你帮我？”
“你背上那玩意要夺舍我。”
“你帮我什么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撑不住了。”
“她快完全控制我了。”
“趁我还有意识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沈墨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女人脸尖叫。
“闭嘴！”
“你敢！”
老头咬牙。
“快。”
“我腰里有把匕首。”
“捅我心脏。”
“她也会死。”
沈墨手在抖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让我杀你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我活够了。”
“被她困了三十年。”
“不如死了。”
女人脸疯狂挣扎。
老头身体开始抽搐。
沈墨盯着他。
心里翻来覆去。
他想起王婶的话。
想起玉牌的警告。
想起白裙女人的话。
操。
谁是真的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手伸向老头腰里。
女人脸尖叫。
“你敢碰他！”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沈墨手停住了。
他看见老头眼睛突然变红。
嘴角咧开。
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“骗你的。”
沈墨心一凉。
老头猛地扑过来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撞到墙。
老头扑空。
转身又扑。
沈墨一脚踹过去。
踹中老头胸口。
老头后退两步。
女人脸笑。
“笨。”
“你以为他会帮你？”
“他早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沈墨喘气。
“操。”
他往巷子口看。
王婶站在那。
面无表情。
手里拿着一根骨棒。
“沈墨。”
“过来。”
沈墨看看老头。
看看王婶。
又看看墙。
他苦笑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商量好再抓我？”
王婶没笑。
举起骨棒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过来。”
沈墨没动。
老头突然朝王婶冲过去。
女人脸喊。
“先解决她！”
王婶冷笑。
骨棒一挥。
砸中老头脑袋。
老头倒地。
女人脸尖叫。
王婶走过来。
一把拉住沈墨。
“走。”
沈墨被她拽着跑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头趴在地上。
女人脸还在笑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“归墟城。”
“是我的地盘。”
沈墨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