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拉着沈墨跑。
巷子拐来拐去。
沈墨喘得厉害。
“王婶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王婶没回头。
“别问。”
“先活命。”
后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沈墨回头看。
巷口涌出一群人。
都是老头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背上都长着女人脸。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这他妈是复制粘贴?”
王婶拉他拐进一条窄巷。
尽头是死路。
墙。
三米高。
王婶松开手。
“爬。”
沈墨看看墙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爬不上去。”
王婶蹲下。
“踩我肩膀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秒。
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踩上去。
王婶站起来。
沈墨够到墙头。
翻过去。
摔在地上。
膝盖疼。
他爬起来。
王婶没翻过来。
沈墨喊。
“王婶!”
墙那边安静了。
脚步声也停了。
沈墨心跳得厉害。
他贴着墙听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突然。
一只手拍他肩膀。
沈墨吓得跳起来。
回头。
王婶站在那。
面无表情。
“走吧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王婶没回答。
转身就走。
沈墨跟上。
心里发毛。
这条巷子他没见过。
两边都是石屋。
门都关着。
窗户黑洞洞的。
像眼睛。
沈墨低声说。
“王婶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王婶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眼神不对。
沈墨退了一步。
王婶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猜。”
沈墨手心出汗。
玉牌突然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她不是王婶。”
“快跑。”
沈墨抬头。
王婶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伸手摸他的脸。
沈墨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王婶收回手。
“怎么?”
“怕了?”
沈墨咬牙。
“王婶从来不会这样笑。”
王婶歪头。
“那你觉得我是谁?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你他妈是谁?”
王婶笑出声。
笑声刺耳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她手一挥。
巷子两边的门全开了。
里面走出一个个老头。
背上都长着女人脸。
沈墨被围住。
他攥紧拳头。
灵气在体内乱窜。
禁制还在。
但他不想等死。
一个老头扑过来。
沈墨一拳砸过去。
砸中脸。
老头倒地。
但更多老头涌上来。
沈墨被按住。
动弹不得。
王婶走过来。
蹲下。
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就该插进锁孔里。”
沈墨吐了口唾沫。
“滚。”
王婶擦掉脸上的唾沫。
笑得更开心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够倔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
老头们把沈墨拖起来。
往巷子深处走。
沈墨拼命挣扎。
没用。
他突然看见。
巷子尽头有一扇门。
门上有图案。
跟玉牌上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沈墨被拖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里。
有人说话。
声音很熟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浑身发冷。
那是老头的声音。
但语气不一样。
温柔得可怕。
黑暗里亮起一盏灯。
灯光下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老头。
是个女人。
白裙。
长发。
脸很白。
她看着沈墨。
笑了。
“我是归墟城的主人。”
“也是你玉牌里那个意识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你养母。”
沈墨脑子一炸。
“什么?”
女人站起来。
走到他面前。
伸手摸他的脸。
这次沈墨没躲开。
他傻了。
女人轻声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