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在原地。
林掌柜不是朋友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卓骂了一句，“他救过我。”
老道摇头。
“救你，是为了令牌。”
陈卓握紧黑莲令。
“那他让我偷的珠子……”
“是青灯会的信物。”老道说，“有了珠子，就能号令青灯会。”
陈卓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那林掌柜到底是谁？”
“他是青灯会的人。”老道说，“只是隐藏得深。”
“那我爹呢？”
“你爹不知道。”老道说，“他一直以为林掌柜是朋友。”
陈卓咬牙。
“那王麻子呢？”
“王麻子是林掌柜的人。”老道说，“他让你去找王麻子，是为了抓你。”
陈卓呆住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老道看着他。
“去青灯会总舵。”
“总舵？”
“对。”老道说，“你爹在那里。”
“他不是被关在地牢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老道说，“你爹在总舵密室。”
陈卓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陈远山的儿子。”老道说，“我是他师父。”
陈卓愣了。
“你是前任会主？”
老道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假死。”老道说，“为了查叛徒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那林掌柜……”
“他是叛徒之一。”老道说，“但不止他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赵恒。”老道说，“还有青袍人。”
陈卓咬牙。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老道说，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陈卓点头。
“我去总舵。”
老道看着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陈卓转身要走。
老道突然说：“等等。”
陈卓回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道说，“令牌里藏着会主印。”
陈卓愣了。
“会主印？”
“对。”老道说，“有了会主印，才能控制青灯会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怎么用？”
“滴血。”老道说，“滴血认主。”
陈卓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老道又说：“记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掌柜不是朋友。”老道说，“王麻子也不是。”
陈卓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走出山洞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他往北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陈卓回头。
是林掌柜。
陈卓愣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你爹出事了。”
陈卓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被抓了。”林掌柜说，“在总舵。”
陈卓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掌柜说，“快跟我走。”
陈卓犹豫了一下。
他想起老道的话。
林掌柜不是朋友。
但他爹确实被抓了。
怎么办？
陈卓咬牙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掌柜点头。
两人往北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陈卓突然问：“王麻子是谁？”
林掌柜愣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王麻子？”
“老道说的。”陈卓说，“他说你是青灯会的人。”
林掌柜脸色变了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信。”陈卓说，“他是我爹的师父。”
林掌柜冷笑。
“他就是个骗子。”
“是吗？”陈卓说，“那你为什么让我偷珠子？”
林掌柜愣了。
“珠子是青灯会的信物。”陈卓说，“你想控制青灯会。”
林掌柜沉默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青灯会的人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“因为令牌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我需要令牌。”
陈卓冷笑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令牌在你手里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陈卓盯着他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
“对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但我能救你爹。”
陈卓犹豫。
“怎么救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林掌柜说，“到了总舵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陈卓咬牙。
他该怎么办？
信老道，还是信林掌柜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他爹在总舵。
他必须去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掌柜点头。
两人继续走。
走了没多久，陈卓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我忘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令牌。”陈卓说，“我忘了令牌。”
林掌柜愣了。
“令牌不在你身上？”
“不在。”陈卓说，“我藏在山洞里了。”
林掌柜脸色变了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卓说，“我耍你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林掌柜追上来。
“站住！”
陈卓不理他。
他跑得更快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陈卓咬牙。
他往树林里跑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个人。
是老道。
“跟我来。”老道说。
陈卓跟着他跑。
两人钻进山洞。
林掌柜追到洞口。
他停住了。
“出来！”他喊。
没人回答。
“陈卓！”他喊，“你爹会死的！”
陈卓咬牙。
他看向老道。
“我爹……”
“别信他。”老道说，“你爹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老道说，“他就在总舵密室。”
陈卓点头。
外面传来林掌柜的声音。
“陈卓！你出来！”
陈卓沉默。
“你爹会死的！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他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