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躲在洞里。
老道站在他前面。
洞口外，林掌柜还在喊。
“陈卓！你出来！”
陈卓没动。
他盯着老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道笑了。
“我是你爹的朋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老道说，“比你那个林掌柜真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我爹在哪儿？”
“总舵密室。”老道说，“我带你去找他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道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。
陈卓愣了。
那是老药头的铁牌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老药头给我的。”老道说，“他说，你要是信不过别人，就给你看这个。”
陈卓接过铁牌。
摸起来是真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老药头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谁说他死了？”老道说，“他活得好好的。”
陈卓脑子乱了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走吧。”老道说，“再不走，林掌柜就进来了。”
陈卓看了眼洞口。
林掌柜的声音还在。
“陈卓！你爹会死的！”
陈卓咬牙。
“走。”
老道点头。
两人往洞深处走。
洞里很黑。
陈卓跟着老道。
走了很久。
突然，前面有光。
“到了。”老道说。
陈卓抬头。
前面是个石室。
石室里坐着一个人。
陈卓愣住。
“爹？”
陈远山抬起头。
“小卓？”
陈卓冲过去。
“爹！你没死！”
陈远山笑了。
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你怎么来的？”
陈卓看了眼老道。
“他带我来的。”
陈远山看向老道。
“多谢。”
老道摆手。
“别谢我。”他说，“谢你儿子。”
陈卓哭了出来。
“爹，我好想你。”
陈远山拍拍他的头。
“傻孩子。”
陈卓擦擦眼泪。
“爹，那个令牌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真的在我这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莲令。
“这个才是真的。”
陈卓接过。
沉甸甸的。
“那林掌柜……”
“他也是青灯会的人。”陈远山说，“只不过，他也不知道真的在哪儿。”
陈卓愣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他不是帮你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他是帮他自己。”
陈卓不懂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想要真令牌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然后去找真正的会主。”
“真正的会主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青灯会的会主，是假的。”
陈卓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前任会主的弟子。”陈远山说，“我知道真相。”
陈卓看着他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青灯会的真正会主，是朝廷的人。”
陈卓瞪大眼睛。
“朝廷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他在青州城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是谁？”
陈远山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就在回春堂。”
陈卓愣了。
“回春堂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林掌柜只是傀儡。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你带着真令牌，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青州城守备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陈卓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陈远山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陈卓跟着他。
走到洞口。
陈远山停下。
“小卓。”他说，“小心。”
陈卓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走出洞口。
外面，天黑了。
他往青州城走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没人。
他继续走。
脚步声又响起。
他猛地转身。
一个人站在他面前。
是林掌柜。
“陈卓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你跑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