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事，锦城老人都知道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沈砚之的脸。
他的笑，他的温柔，他的吻。
都是假的？
“晚棠，”姨母叫我，“你还要帮他吗？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帮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是帮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帮我自己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“好。那我们，一起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巷子口，突然冒出个人影。
沈砚之。
他站在月光下，手里握着刀。
刀上还滴着血。
“……”
我心跳停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你杀人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眼神很冷。
“他杀了周老三。”姨母低声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，”她看着我，“他在巷子那头，一刀捅死了周老三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沈砚之终于开口。
“他是穿越者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娘就是被穿越者害死的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周老三也是穿越者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，“周老三就是个地痞！”
“他来自现代。”沈砚之面无表情，“他告诉我，我娘也是穿越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娘的事，是真的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恨穿越者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也恨我？”
他没回答。
手里的刀，握得更紧了。
“妈的，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晚棠，”姨母拉住我，“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疯了。”她说。
我转头看沈砚之。
他眼里有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然后转身，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脚冰凉。
“他恨你。”姨母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要帮他？”
“……”
我闭眼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脸。
睁开眼。
“帮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先找娘。”我说。
姨母点头。
我们往城外走。
身后，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回头。
大哥骑马赶来。
手里也握着一把刀。
刀上，也滴着血。
“……”
“晚棠，”他喊我，“沈砚之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杀的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