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抖。
又死一个。
谁在灭口?
我抬头看我妈。
她还在哭。
“刘建死了。”
“今天上午。”
“车祸。”
我妈愣住。
“谁?”
“刘建。”
“我爸的老同事。”
“帮我们查赵永昌的那个。”
我妈脸色白了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爸信里说的‘不是故意的’。”
“到底什么?”
她张了张嘴。
又闭上。
我盯着她。
“妈。”
“你现在不说。”
“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。”
她浑身一颤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爸那封信……”
“是说……”
“他撞了沈建国的车。”
“沈建国那天晚上喝了酒。”
“你爸想阻止他开车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沈建国没听。”
“你爸就开车去追。”
“追尾了。”
“沈建国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我爸……”
“撞死了沈砚之的爸?”
我妈点头。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
“你爸那天也喝了点酒。”
“他怕……”
“怕说不清楚。”
“就没报警。”
“跑了。”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盯着我妈。
“所以你一直瞒着我?”
“因为这事?”
“我爸的死也是因为这个?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爸的死……”
“是赵永昌。”
“他拿这事威胁你爸。”
“你爸才去查他。”
“查来查去。”
“查到自己头上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手机又震。
沈砚之。
“陆念。”
“刘建死前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你爸撞死我爸。”
“是真的吗?”
我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打字。
删掉。
再打。
再删。
最后只发了一句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们见面说。”
他发了个定位。
一个废弃的工地。
我抓起包。
“妈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拉住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赵永昌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你爸的死。”
“是沈砚之找人干的。”
我愣住。
搞毛啊。
谁他妈说的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