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坐在地上。
脑子里全是老乞丐的话。
“剑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系统的。”
他盯着那把锈剑柄。
三年了。
他一直在用系统给的剑招。
青云剑法、落霞剑诀、破风十三式……
全是别人的。
“妈的。”
他站起来，挥了一剑。
姿势很标准。
系统给的。
他又挥了一剑。
还是系统给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对着灰雾吼。
没人理他。
老头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飘来：“小子，别急。”
“急你大爷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闭上眼。
回忆这三年。
每一场战斗。
每一个对手。
每一剑。
突然，他想起一件事。
第一次进游戏时。
他什么都不会。
拿着新手剑，乱砍。
那一剑。
没有任何招式。
就是乱砍。
但那是他自己的。
“草。”
他睁开眼。
挥剑。
没有招式。
只是挥。
剑风呼啸。
灰雾被劈开一道缝。
“有戏。”
他又挥了一剑。
这次更猛。
剑柄上的锈迹开始脱落。
露出一点寒光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默笑了。
他不再想招式。
只是挥剑。
一剑。
一剑。
又一剑。
灰雾越来越薄。
突然。
一道白影冲过来。
白露。
她一剑刺向沈默。
沈默没躲。
他挥剑。
没有招式。
只是挥。
两剑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沈默退了一步。
白露也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白露瞪大眼睛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沈默笑。
“你的剑……”白露低头看着自己的剑。
上面有一道裂纹。
“我的剑，是我的。”沈默说。
白露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收剑。
“第二层，你过了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过了？”
“过了。”白露转身，“第三层，你自己去。”
灰雾散开。
露出一条路。
路尽头是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一把剑。
沈默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片黑暗。
黑暗中，有人说话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冷。
沈默握紧剑柄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第三层守门人。”
“名字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黑暗中，一道剑光亮起。
直刺沈默咽喉。
沈默挥剑格挡。
当。
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“你的剑，还是不够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沈默咬牙。
“不够？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打到够。”
他冲进黑暗。
剑光乱闪。
黑暗中，只有剑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