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放学。
沈翊在校门口等我。
“走。”
他话不多。
我跟着他,心跳有点快。
实验楼的铁门还是老样子,锁被我们撬坏后,没人修。
推门进去。
灰尘味扑面。
“三楼。”他说。
我们爬楼梯。
脚步声在空楼里回响。
到了三楼窗台。
那朵栀子花还在我兜里。
我掏出来,放在窗台上。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沈翊没回答。
他盯着窗台边缘。
“有字。”
我凑过去。
窗台角落,刻着一行小字:
“救我——林晓。”
字很浅。
像是用指甲刻的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我低声说。
沈翊掏出手机拍照。
“林晓来过这里。”他说。
“她不是失踪了吗?”
“对。十年前。”
我摸了一下那行字。
指尖发凉。
突然——
白光又来了。
这次更刺眼。
我整个人僵住。
耳边是那个声音。
“江晚……别走……”
“求你了……”
“别丢下我……”
声音在哭。
我眼前闪过画面:
一个女孩蹲在角落。
头发散乱。
手在发抖。
她在刻字。
指甲断了。
流血。
“江晚!”
沈翊在喊我。
我回过神来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他问。
“林晓……”我说,“她在这里刻字……”
“她当时很害怕。”
沈翊皱眉。
“你跟她有联系?”
“不是吧……我根本不认识她。”
“可你看到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每次碰到跟案子有关的东西,就会这样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江晚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算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明天再来。”
“搞毛啊,你就不能一次说完?”
他没回头。
我站在原地。
窗台上的栀子花被风吹动。
那行字还在。
“救我——林晓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给沈翊发消息: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?”
他回:
“明天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晚上回到家。
洗澡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。
林晓在哭。
指甲断了。
她在刻字。
为什么是我看到?
为什么她叫我名字?
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震。
沈翊: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我回:
“为什么?”
他没回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那个声音又来了。
这次很轻。
“江晚……”
“明天……带我去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。
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