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默赶到城东废弃工厂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小心点。”
李默压低声音。
我点头。
攥紧手里的剑。
刚踏进大门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侧面扑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剑光一闪。
黑影被逼退。
是个人。
穿着黑衣服。
脸上蒙着布。
“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又冲上来。
李默从另一边包抄。
两人夹击。
黑影很快被制住。
我扯下他的面罩。
愣住了。
是个年轻人。
二十出头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你……是沈夜？”
他喘着气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他咳嗽。“老板……老板就在里面。”
“但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晕过去了。
李默检查了一下。
“没事，只是脱力。”
“他说还有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默皱眉。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我看向工厂深处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稳。
“走吧。”
我咬牙。“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。”
我们往里走。
穿过一堆废铁。
来到一个空旷车间。
老板站在中间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
他转身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赵无极呢？”
我问。
“他啊。”
老板耸耸肩。“死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但没信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默冷笑。“你杀得了他？”
“我杀不了。”
老板摊手。“但他自己找死。”
“非要去拿什么剑胚。”
“结果被机关弄死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想从表情里看出真假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夜。”
我回头。
看见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是灰衣老头。
赵无极。
他没死。
“卧槽。”
李默脱口而出。“你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
赵无极指着老板。“他不是老板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老板突然动了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一掌拍向赵无极。
赵无极侧身躲开。
但肩膀还是被擦到。
闷哼一声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李默冲上去。
我同时出手。
剑光直刺老板胸口。
老板没躲。
硬挨了一剑。
剑尖刺进去。
但没流血。
他低头看了看。
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剑不错。”
然后。
他身体突然炸开。
变成一团黑雾。
黑雾里。
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“沈夜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是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黑裙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才是老板。”
黑雾散去。
她站在那儿。
穿着黑裙子。
笑着。
“搞毛啊。”
李默骂了一句。“全他妈是戏。”
赵无极捂着肩膀。
脸色难看。
“她才是正主。”
“之前那个。”
“只是个傀儡。”
我盯着她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还有你的系统。”
“我可以放你们走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……”
她笑了。“就都留在这儿吧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突然亮起。
无数道符文从地面浮现。
是阵法。
早就布置好的。
我攥紧剑。
李默站在我旁边。
赵无极深吸一口气。
“拼了。”
我点头。
然后。
朝她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