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喂？喂！”
电话那头已经挂了。
我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妈的。
我妈失踪那年我才七岁。
所有人都说她跟人跑了。
我爸从不提这事。
现在告诉我，跟老板有关？
我转身冲回病房。
“赵无极！”
他刚躺下，被我吓了一跳。
“你妈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黑裙女人。她说我妈失踪跟老板有关。”
赵无极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没说错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他叹气，“你妈当年也是签到者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比你早十年激活系统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她没你这么幸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发现了老板的秘密，想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老板抓了她，关在某个地方。”
“你还活着，就是因为她没交出你的信息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到椅子上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极摇头，“我查了三十年，只查到老板抓了她，但关在哪，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黑裙女人呢？她知道吗？”
“她可能知道线索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她不会白给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沈夜。”赵无极叫住我，“她让你去，肯定有条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还是要去？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他看着我，没再拦。
我走出医院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我掏出手机，拨了那个陌生号码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想通了？”黑裙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老地方，城南老茶馆。”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别急。”她说，“来之前，先去城东废弃工厂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有你妈留下的东西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她挂了。
我站在路灯下。
握紧拳头。
妈的，这局，我非破不可。
半小时后，我到了城东废弃工厂。
就是当初签到的地方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走进去。
地上还有上次打斗的痕迹。
“你妈留的东西在哪？”我对着空气问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黑裙女人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工厂内部的地图。
一个红圈标在角落。
我走过去。
那里有个生锈的铁柜子。
拉开。
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我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字迹娟秀。
“小夜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妈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找我，也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系统是陷阱，老板是魔鬼。”
“但妈给你留了一条路。”
“盒子底部有块玉简，那是真正的剑仙传承。”
“别让老板拿到。”
我翻出玉简。
温润。
泛着微光。
手机又响了。
黑裙女人。
“拿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来老茶馆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你妈在哪。”
我攥紧玉简。
走出工厂。
夜风很冷。
但我心里烧着一团火。
妈，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