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玉简，站在工厂门口。
夜风呼呼地刮，吹得我眼睛发酸。
妈的。
这封信，真是她写的？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黑裙女人的号码，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“到了？”她声音平静。
“信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妈的字迹，你认不出来？”
我沉默。
确实，那字迹我太熟了。
小时候她教我写字，一笔一划，都是这个味道。
“老茶馆见。”她挂了。
我打车过去。
路上看着窗外霓虹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妈，你到底在哪？
老茶馆还是那个破样。
门帘掀开，黑裙女人坐在角落。
茶已经泡好了。
我坐下，没碰茶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她抿了口茶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什么？”
“老板抓了她，关在一个地方。”她放下茶杯，“但位置，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我盯着她。
她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要你，在三天内突破到筑基中期。”
“然后用玉简里的传承，杀了老板。”
我皱眉。
“筑基中期？我现在才练气九层。”
“所以时间紧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明天，城南有个签到点，能拿到聚灵丹丹方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等你突破再说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我喊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事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因为，你妈救过我。”
说完，她走了。
我坐在茶馆里，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。
字迹确实是她。
但最后一句话，让我心里发毛。
“小夜，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，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老板，不是人。”
不是人？
那是什么？
我收起信，走出茶馆。
手机响了。
赵无极发来消息。
“小子，明天来城南，有个好东西给你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打车回家。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那封信。
妈到底知道多少？
老板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
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我下车，抬头看我家窗户。
灯亮着。
我愣了一下。
我记得出门前，关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