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黑了。
陆沉舟说他在路上。
可那个电话……
我他妈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说是他妈。
可声音……
我翻到通话记录。
那个号码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再拨。
还是关机。
卧槽。
这他妈是故意的吧？
我站起来，在客厅里来回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陈小曼说陆沉舟不是坏人。
可他妈说他是骗子。
我该信谁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沉舟。
“喂？”
“我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开门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开门。”他说，“外面冷。”
我走到门口，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打开了门。
陆沉舟站在门外。
头发湿漉漉的。
脸上全是雨水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没找到她。”他说，“家里没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查了监控。”他说，“她昨晚出去了，没回来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她昨晚去了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监控只拍到小区门口，她上了一辆车。”
“什么车？”
“黑色轿车。”他说，“看不清车牌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确定那是你妈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。”
“什么电话？”
“你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她说你是骗子。”
陆沉舟的脸色变了。
“她说的？”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她不是你妈，你是冒充的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你信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苏晚棠。”他说，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说，“你他妈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我说，“她人呢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我说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说，“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苏晚棠。”他说，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。”我说，“我被人耍了这么久，你让我冷静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全是疲惫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有个屁用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怀疑她不是我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昨天打电话给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在老家，可我今天去查了，她根本没回去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她的通话记录，她最近和一个陌生号码联系频繁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号码是黑卡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什么时候查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他说，“在你打电话之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什么都不说，我信个鬼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想去找她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我怀疑她被人控制了。”他说。
我心跳一沉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刘姐，也可能是别人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陪我一起去。”他说，“我一个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怕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眼眶红了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后……”我说，“别他妈再瞒我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拿起外套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。
我跟着他出了门。
雨还在下。
冷得要命。
我缩了缩脖子。
突然手机震了一下。
我掏出来一看。
是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别去，她在骗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抬头看了看陆沉舟的背影。
妈的。
这到底……
是谁在搞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