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了。
胸口还在疼。
但没死。
那个自称师父派来的女人站在旁边，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“喝了吧。”
我接过来，没喝。
“你说让我死一次，我怎么还活着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你死了啊。”
“大概半盏茶的功夫。”
“然后又活了。”
我低头看胸口。
衣服破了，皮肤上有个印记。
像是一把钥匙的形状。
“钥匙出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指了指我胸口。
“你摸一下。”
我伸手。
指尖碰到那个印记。
突然一阵刺痛。
脑子里炸开。
画面闪过去。
师父的脸。
皇帝的脸。
还有一个女人的脸。
她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我喘了口气。
“你。”
“你和我师父什么关系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是你师娘。”
我愣了。
妈的。
师父从来没提过。
“他让你等我死一次，就是为了见你？”
“不只是见我。”
她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钥匙在你体内待久了，和你命脉绑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不死一次，钥匙取不出来，你也回不去。”
“现在钥匙出来了，但只能维持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内，你必须找到通道入口。”
“否则钥匙会消散，你也会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通道在哪？”
“皇宫。”
“皇帝的寝宫下面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卧槽。
又是皇宫。
“皇帝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盯着你不放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白衣人呢？”
“他是谁的人？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他是仙界派下来的。”
“但不是你师父的人。”
“是另一股势力。”
“他们不想让任何人回去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师父、皇帝、白衣人、师娘。
每个人都藏着一半真相。
“我现在该怎么做？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确定要回去？”
“仙界现在比凡间更危险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也比在这等死强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进皇宫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一起走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不像在开玩笑。
“你也是从仙界下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被你师父送下来的。”
“已经十年了。”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“除非有人用钥匙打开通道。”
我沉默了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她笑了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别答应得太早。”
“皇帝身边有个高手。”
“比白衣人还强。”
“你打得过吗？”
我摸了摸胸口的印记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“反正还有三天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能让你变强的地方。”
我跟着她走出道观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亮很亮。
她突然停下。
回头看我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师父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皇帝手里的钥匙碎片。”
“其实是假的。”
“但皇帝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那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小心。”
“别让他发现你身上的钥匙。”
我点点头。
她又笑了。
这次笑得很自然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跟着她走进夜色。
心里想着。
三天。
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