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阿九。
她说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年。
十年。
我跟着她走。
路越来越偏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前面是个山洞。
洞口被藤蔓挡住。
她扒开藤蔓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你师父当年修炼的地方。”
“他说如果你下来，就带你来这里。”
我走进去。
洞里很干燥。
地上有蒲团。
墙上刻着字。
我凑近看。
是功法。
但跟我在仙界学的不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功法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你看了就懂。”
我看着墙上的字。
越看越心惊。
这是逆转经脉的功法。
修炼的人会死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是让我自杀？”
阿九没说话。
我回头看她。
她脸色很白。
“你师父说。”
“只有死过一次。”
“才能活过来。”
“钥匙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必须先死。”
“才能拿到钥匙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他认真的？”
阿九点头。
“他从不开玩笑。”
我看着墙上的功法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死。
怎么死？
自杀？
还是被人杀？
“你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皇帝会派人来杀你。”
“你必须在三天内修炼成功。”
“然后死一次。”
“再活过来。”
我靠。
这什么破计划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怎么办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活过来。”
“带我走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光。
那种光让我不忍心拒绝。
“好。”
我坐下。
开始看墙上的功法。
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这功法太邪门了。
完全违背修仙常理。
但好像又说得通。
我闭上眼睛。
试着运转灵力。
刚一动。
胸口剧痛。
我吐了口血。
阿九没动。
“正常。”
“你师父说第一次都会吐血。”
我擦了擦嘴。
“卧槽。”
“他到底是不是我师父。”
“怎么感觉在整我。”
阿九没接话。
我继续修炼。
第二次。
还是吐血。
第三次。
还是。
我不知道吐了多少次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耳边传来阿九的声音。
“别停。”
“你师父说。”
“必须死一次。”
我咬咬牙。
继续。
这次。
灵力突然逆转。
我感觉身体要炸开。
眼前一黑。
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我醒了。
浑身疼。
但胸口那个印记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钥匙。
在我丹田里。
我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阿九看着我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但你只有两天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皇帝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用找。”
“他已经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我看向阿九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皇帝。”
“是白衣人。”
“他带人来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正好。”
“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