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洪烈？
他怎么在这？
“没想到吧？”
洪烈笑着走过来，刀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陈默退后一步，手摸向兜里的碎片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刘凯告诉我的。”
洪烈说。
陈默脑子嗡一下。
刘凯？
又是他？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洪烈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从你第一次进旧货市场，他就在帮我盯着你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他说的地下仓库？”
“假的。”
洪烈说。“你爷爷不在那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陈默拳头攥紧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洪烈耸肩。“反正你今晚也走不了。”
他身后的人围上来。
陈默深呼吸。
玉佩碎片在兜里发烫。
他想起第三卷里的最后一招。
损寿。
但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来吧。”
他说。
洪烈挥刀砍过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，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洪烈退了两步，笑出声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他身后的人一起冲上来。
陈默被围住。
拳脚砸在身上，他咬着牙还手。
但人太多。
他被打倒在地。
洪烈走过来，踩住他的手。
“玉佩碎片呢？”
陈默不说话。
洪烈用力踩。
“交出来。”
陈默疼得冒冷汗。
“你做梦。”
洪烈蹲下来，拿刀抵住他脖子。
“不交就死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杀了我，永远找不到玉佩。”
洪烈皱眉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我在乎玉佩？”
陈默愣住。
“那你在乎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洪烈说。“他还没死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城东老庙。”
洪烈说。“你不是去过吗？”
“那第三卷也是你放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洪烈摇头。“是赵明远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你会去。”
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变强。”
洪烈说。“然后替他去死。”
他站起来，踢了陈默一脚。
“你爷爷在庙里，你想救他就来。”
“不过，你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陈默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“我跟你打。”
洪烈挑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陈默掏出碎片，握紧。
掌心被割破，血流出来。
碎片发光。
洪烈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用这个会死。”
陈默笑。
“死也比被你玩死强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洪烈脸上。
洪烈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他身后的人冲过来。
陈默一脚踢飞一个，反手打倒另一个。
不到一分钟，全倒下了。
洪烈爬起来，擦掉鼻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“你爷爷已经中毒了。”
“解药只有我有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中毒了。”
洪烈说。“三天内没解药，必死。”
陈默握紧碎片。
“解药在哪？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洪烈笑。“想要就来拿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陈默追上去。
但碎片的力量在消退。
他腿发软。
洪烈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陈默瘫坐在地上。
离谱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然后站起来，往城东老庙走。
不管怎么样，得先救爷爷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碎片。
还能用一次。
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