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到老庙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掏出玉佩。
玉佩在手里发烫。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？”
他咬着牙。
滴血？
假的。
那真配方在哪？
突然。
玉佩亮了。
金光一闪。
陈默眼前出现一行字。
“破限诀第三卷，需以血为引，以气为媒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又滴血？”
但他没别的办法。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玉佩上。
这次没冒烟。
玉佩直接裂了。
“不是吧！”
陈默慌了。
玉佩碎了。
那配方呢？
裂缝里掉出一张纸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几行字。
“解药：龙涎草、百年灵芝、血参。”
陈默愣住。
就这？
没别的了？
他翻面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配方真，但缺一味引子。”
“操！”
他气得踢了门一脚。
“那引子是什么？”
玉佩没反应了。
碎了。
彻底废了。
陈默蹲在地上。
头很疼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“爷爷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我他妈连个配方都搞不定。”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刘凯打来的。
“陈默，你在哪？”
“老庙。”
“别动，我过来。”
“你过来干嘛？”
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刘凯挂了电话。
陈默站起来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片。
捡起来。
塞兜里。
也许还能用。
他走进庙里。
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肩膀疼得要命。
他撕了块衣服。
重新包扎。
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他靠在墙上。
闭眼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。
还有玉佩。
还有赵明远。
还有洪烈。
“老子迟早弄死你们。”
他低声说。
过了十分钟。
刘凯到了。
他推开门。
手里拿着一个包。
“陈默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刘凯说。
“洪家关人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西地下仓库。”
“不是老仓库？”
“不是。”
刘凯说。“老仓库是假的。”
“赵明远骗你的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爷爷在哪？”
“地下仓库。”
刘凯说。“但里面有高手。”
“高手？”
“嗯。”
“洪家请的。”
“好像是个修真界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修真界？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刘凯说。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那人身上有金光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刘凯说。“你现在这样去送死？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陈默说。“等爷爷死？”
刘凯沉默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陈默说。“你帮我看着就行。”
“我一个人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陈默推开门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但还是很冷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碎片。
“玉佩，保佑我。”
他低声说。
然后。
他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人。
洪烈。
手里拿着刀。
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。
“陈默，没想到吧？”
洪烈笑着说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