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冲上去的时候，肩膀的血还在流。
钢管砸下去。
第一个倒下。
第二个倒下。
他妈的，这些人怎么打不完？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老头没走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陈默骂。
“别废话！”老头喊。“一起打！”
陈默没时间骂了。
一个人影从侧面冲过来。
钢管砸在他后背上。
闷响。
陈默踉跄一步。
老头接住那个人。
一拳。
那人倒地。
“走！”老头喊。
两人背起爷爷往外冲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突然。
爷爷的手动了一下。
在陈默后背上写了几个字。
陈默愣住。
“别停！”老头喊。
陈默继续跑。
冲出废钢厂。
身后没人追出来。
奇怪。
他们跑进巷子。
躲进一间破房子。
老头关上门。
喘气。
陈默把爷爷放下。
“爷爷，你刚才写的什么？”
爷爷睁开眼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声音。
陈默凑近。
“玉佩……滴血……假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爷爷又写了几个字。
在陈默手上。
“解药……真配方……老庙……地下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你是说，解药配方真的存在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赵明远……骗你……玉佩……有秘密……我藏的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妈的。
赵明远这狗东西。
“那现在怎么弄？”老头问。
陈默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让爷爷休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去老庙。”
“你疯了？洪烈的人肯定在那边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陈默说。“爷爷撑不了多久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行吧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默说。“你看着他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肩膀疼得厉害。
他撕了块衣服绑住伤口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外面雨停了。
但天还是黑的。
走了几步。
手机震动。
刘凯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小心，洪烈在你后面。”
陈默回头。
巷子口站着一个人。
洪烈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陈默，你以为能跑掉？”
陈默握紧钢管。
“你他妈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洪烈笑了。
“我爷爷说了，今天必须拿回玉佩。”
“玉佩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骗谁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陈默说。“我扔了。”
“扔哪了？”
“废钢厂。”
洪烈愣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陈默说。“你现在回去找，说不定还来得及。”
洪烈盯着他。
突然。
他转身就跑。
陈默松了口气。
但没完全松。
洪烈不会这么容易信。
他肯定派人盯着这边。
陈默往老庙方向走。
路上。
他掏出玉佩。
在手里掂了掂。
真配方在里面？
爷爷说滴血假。
那怎么打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