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老头跑。
路边的树在往后飞。
“老头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姓李，单名一个刀。”
“李刀？”
“对，砍人的刀。”
陈默没再问。
老宅在城西，离这不远。
十分钟。
两人到了巷口。
远远看见老宅门口站着四个黑衣。
腰里别着家伙。
“硬闯？”老头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陈默说。
“好。”
老头从裤兜摸出两根钢管。
递一根给陈默。
“走。”
两人冲过去。
黑衣看见他们。
“站住！”
陈默没停。
钢管抡起来。
砰！
第一个黑衣倒在地上。
第二个掏刀。
老头一脚踹他膝盖。
咔嚓。
人跪了。
剩下两个冲过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一刀。
钢管砸在对方肩膀上。
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第四个被老头放倒。
前后不到三十秒。
“走。”老头说。
陈默推开老宅大门。
院子里站着洪烈。
他身后绑着一个人。
是爷爷。
爷爷浑身是血。
腿耷拉着。
“陈默，你来了。”洪烈笑。
“放了他。”陈默说。
“放？”洪烈摇头。“你杀了我的人，还想让我放人？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跪下。”
陈默没动。
老头在旁边握紧钢管。
“不跪？”洪烈掏出一把匕首。“那我先卸你爷爷一条胳膊。”
匕首抵在爷爷肩膀上。
“跪！”
陈默膝盖一软。
砰。
跪在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洪烈大笑。“陈默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老头想冲。
陈默抬手拦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说别动。”
陈默盯着洪烈。
“你放了我爷爷，我任你处置。”
“行啊。”洪烈说。“你先磕三个头。”
陈默咬紧牙。
额头磕在地上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“叫爷爷。”洪烈说。
“爷爷。”
“大声点！”
“爷爷！”
洪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突然。
陈默猛地站起来。
钢管砸向洪烈。
洪烈侧身躲开。
匕首刺向陈默胸口。
陈默没躲。
匕首扎进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“你疯了！”洪烈喊。
陈默另一只手抓住洪烈手腕。
用力一扭。
咔嚓。
洪烈惨叫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陈默一脚踹开他。
冲过去解爷爷的绳子。
“快走！”
老头背起爷爷。
三人往门口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更多人冲进来。
“草。”陈默骂了一声。
“你们先走，我断后。”
“你一个人不行！”老头说。
“别废话！”
陈默推了他们一把。
转身面对冲来的人。
钢管握紧。
血从肩膀往下流。
但心里只有一句话。
今天必须让爷爷活着出去。
谁拦谁死。
他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