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靠着电梯墙。
手机屏幕刺眼。
“你妈。”
“那天在ICU。”
“陆景琛签的字。”
她妈？
前世，她妈是在她婚后第三年才走的。
肺癌。
怎么会提前？
电梯到了。
门开。
陆景琛站在外面。
他跑上来的。
喘得厉害。
“晚棠。”
她盯着他。
“我妈呢？”
陆景琛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林晚棠声音发抖。
“婚礼前三天。”
“你在ICU签的病危通知。”
“签的是我妈的名字。”
陆景琛脸色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她人呢？”
林晚棠冲上去。
揪住他衣领。
“我问你她人呢！”
陆景琛没动。
“她……走了。”
林晚棠脑子空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婚礼那天。”
“早上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我本想告诉你。”
“但你在婚礼上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瞒着我？”
林晚棠笑了。
笑得眼泪出来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你真行。”
她松开他。
后退两步。
“前世你害死我。”
“这辈子你害死我妈。”
陆景琛急了。
“不是！”
“我没害她！”
“她得的是肺癌。”
“发现时已经晚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晚棠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签字？”
陆景琛不说话了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
“因为他一直在查你。”
“你妈的病历。”
“他比你先知道。”
林晚棠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打字。
对面回得很快。
“你猜。”
“但别信他。”
“他救不了你妈。”
“也救不了你。”
林晚棠抬头。
陆景琛站在那。
脸色惨白。
“晚棠。”
“让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她声音哑了。
“解释你为什么瞒着我？”
“解释你为什么骗我你在纽约？”
“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要查我妈？”
陆景琛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林晚棠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陆景琛没动。
她走远了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妈的东西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林晚棠停下。
回头。
陆景琛还站在电梯口。
她没理他。
低头打字。
“好。”
对面秒回。
“别带他。”
林晚棠收起手机。
走进夜色里。
身后。
陆景琛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晚棠！”
她没回头。
他又喊。
“小心苏婉！”
林晚棠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走。
手机又震。
苏婉。
“明天见。”
林晚棠看着屏幕。
笑了。
是冷笑。
好啊。
都来吧。
她倒要看看。
到底是谁在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