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扶着爷爷走出废钢厂。
雾散了。
太阳照在脸上。
但陈默觉得冷。
爷爷的腿断了。
嘴角还在渗血。
呼吸很弱。
“爷爷，你撑住。”
陈默把他放到路边。
从兜里掏出疗伤药。
是赵明远给的那种。
陈远山摇摇头。
“没用了。”
“毒已经入骨。”
“妈的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谁说没用？”
“我找到解药配方了。”
“在玉佩里。”
陈远山笑了一下。
“那个配方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假的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配方。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陈远山喘了口气。
“但需要金丹期修为。”
“才能炼制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我练到金丹期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普通人。”
“三十年。”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你等不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默一拳砸在地上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就这么死了？”
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玉佩里。”
“还有一门功法。”
“叫破限诀第四卷。”
“能速成金丹。”
“但会损寿。”
“十年寿命换一阶。”
陈默想都没想。
“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陈远山咳嗽起来。
“我才刚找到你。”
“不想你死。”
“那你别死。”
陈默说。
“我练第四卷。”
“然后救你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陈远山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。
“你像你爸。”
“倔。”
远处传来车声。
陈默抬头。
是洪烈的人追来了。
他扶起爷爷。
往巷子里跑。
跑了几步。
陈远山突然抓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有件事。”
“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陈默边跑边问。
“你爸。”
陈远山声音发抖。
“没死。”
陈默脚步一停。
差点摔倒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被洪家关起来了。”
“就在城北。”
“一个地下实验室。”
“他们拿他做实验。”
“研究玉佩的秘密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冲动。”
陈远山咳出血。
“现在不说。”
“就没机会了。”
车声越来越近。
陈默咬牙。
“先跑。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
他背着爷爷。
钻进小巷。
身后传来刹车声。
有人喊。
“在那边！”
陈默加快脚步。
心跳如鼓。
爸还活着。
这个消息。
比什么都重。
他必须活下去。
必须练成第四卷。
必须救出爷爷和爸。
巷子尽头。
是一堵墙。
三米高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运起破限诀。
气感在体内炸开。
他纵身一跃。
翻过墙。
落地时。
腿软了一下。
但没停。
他跑。
跑进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