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散尽。
陈默瘫在地上。
浑身没力气。
手还在流血。
爷爷坐起来，脸色好多了。
“小默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陈默咧嘴笑，“你没事就行。”
男人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够义气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爷爷真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男人说，“但你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试着站起来，腿发软。
爷爷扶住他。
“你傻啊！”
“不傻。”陈默说，“你是我爷爷。”
刘凯站在门口，脸色复杂。
“陈默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。”
刘凯没再说话。
男人走向窗户。
“修真界的人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男人说，“洪家已经联系上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骂了句，“不是吧，我刚废掉修为。”
“所以你得跑。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说，“但你不能留在这。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“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爷爷说，“我腿还没好利索，拖累你。”
“少放屁。”
陈默背起爷爷。
“走。”
男人拦住他。
“往哪走？”
“随便。”陈默说，“总比等死强。”
“我有个地方。”男人说，“但得先解决跟踪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外面。”
陈默往窗外看。
街上站着三个人。
黑衣。
面无表情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就是他们。”男人说，“洪家派来的。”
陈默放下爷爷。
“我能打吗？”
“你现在打不过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
陈默推开后门。
那三人已经堵在巷口。
“陈默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欠洪家一条命。”
“放屁。”陈默说，“是你们欠我爷爷。”
那人冷笑。
“你确定要动手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陈默冲上去。
一拳。
那人躲开。
反手一巴掌。
陈默被打飞。
摔在地上。
爷爷喊：“小默！”
陈默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再来。”
那人摇头。
“你废了。”
“废你妈。”
陈默又冲。
这次被打得更惨。
男人冲出来。
“住手！”
那三人停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废人一个。”男人说，“但他爷爷是我朋友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们不能动他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
男人掏出玉佩。
那三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叛徒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替我背了黑锅。”男人说，“玉佩是我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