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?”
男人把玉佩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玉佩冰凉。
“你爷爷没偷东西。”男人说,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洪家给的钱。”男人说,“一百万。”
“妈的。”
那三人盯着男人。
“刘凯,你他妈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男人说,“我欠陈远山一条命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所以你现在想还?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还?”
“带你去见你爷爷。”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真当我傻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才说玉佩是你偷的。”陈默说,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男人沉默。
那三人也沉默。
“因为我后悔了。”男人说,“你爷爷替我坐了十年牢。”
“十年?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,“洪家让我顶罪,我不肯,你爷爷替我扛了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你是赵明远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男人说,“我是洪烈的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洪烈让我盯着你。”男人说,“但我现在不想盯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爷爷快死了。”
陈默冲上去。
揪住男人衣领。
“在哪?”
“城北废钢厂。”男人说,“地下室。”
“带路。”
“好。”
那三人挡路。
“刘凯,你走不了。”
“走得了。”
男人掏出一把刀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男人捅过去。
那人躲开。
反手一拳。
男人被打倒。
陈默冲上去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那三人围过来。
陈默掏出玉佩。
玉佩发光。
“来啊。”
那三人后退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,“我疯了。”
玉佩金光爆发。
那三人转身跑。
陈默收玉佩。
扶起男人。
“走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跑出巷子。
街上没人。
男人指路。
“这边。”
陈默跟着。
跑了两条街。
男人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陈默抬头。
废钢厂。
铁门锁着。
“怎么进?”
“翻墙。”
两人翻进去。
厂里空荡荡。
男人带路。
走到地下室入口。
门开着。
陈默冲下去。
地下室亮着灯。
爷爷坐在角落。
腿上绑着绷带。
“小默?”
“爷爷!”
陈默冲过去。
爷爷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快走。”爷爷说,“这是陷阱。”
陈默回头。
男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对。”男人说,“这才是真的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