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男人站在门口，刀尖对着他。
“刘凯，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刘凯没说话。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小默，别怪他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你爸安排的人。”爷爷说，“你爸没死。”
陈默脑子一炸。
“我爸？他不是十年前就——”
“假的。”爷爷打断他，“你爸在修真界，被洪家盯上，才假死脱身。”
陈默盯着刘凯。
刘凯放下刀。
“少爷，对不住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声音发抖，“这十多年你一直跟着我？”
“嗯。”刘凯点头，“你爷爷被抓后，我故意投靠赵明远，等机会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地下室灯光昏暗。
爷爷腿上绷带渗出血。
“所以……”陈默说，“解药配方是假的，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刘凯摇头，“配方是真的，但被洪家改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爷爷咳嗽两声。
“小默，玉佩还在你手上？”
“在。”
“好。”爷爷说，“玉佩里藏着你爸留下的金丹功法，但需要三卷破限诀才能打开。”
陈默摸出玉佩。
玉佩暗淡无光。
“第三卷我拿到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但力量用光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爷爷说，“破限诀是损寿功法，你不能再练了。”
“那怎么救你？”
“去城东老庙地下。”刘凯插话，“那里有你爸留的灵石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老庙不是被洪家盯上了？”
“盯的是地上。”刘凯说，“地下密室只有我知道。”
爷爷点头。
“小默，你跟他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在这等。”爷爷说，“他们不敢杀我，我身上有他们要的东西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快去。”爷爷催他，“天亮前回来。”
陈默看刘凯。
刘凯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从地下室出来。
废钢厂外静悄悄的。
月亮挂在天上。
陈默跟着刘凯翻墙出去。
“你爸的事，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陈默问。
“你太弱。”刘凯说，“知道了也白搭。”
陈默没吭声。
两人快步走向城东。
路上没人。
刘凯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
陈默也听见了。
脚步声。
从前面巷子传来。
“几个人？”
“三个。”刘凯说，“绕路。”
两人转身。
后面也传来脚步声。
“操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巷子两头都有人堵。
“跳墙。”刘凯说。
两人翻进旁边院子。
院子里有狗。
狗叫起来。
屋里亮灯。
“谁？”
陈默拉着刘凯蹲下。
狗冲过来。
刘凯掏出一块肉扔过去。
狗叼着肉跑了。
“你随身带肉？”陈默小声问。
“习惯了。”
屋里人没出来。
两人等了一会。
巷子里脚步声远去。
“走。”
两人翻出院子。
继续往城东走。
走了二十分钟。
到老庙。
庙门锁着。
刘凯绕到后面。
扒开一堆杂草。
露出一个铁盖。
“就是这。”
陈默帮忙。
两人拉开铁盖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刘凯掏出手电。
“下去。”
陈默先下。
梯子很陡。
到底了。
是一条地道。
手电光照过去。
地道尽头有扇门。
两人走过去。
门没锁。
推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房间中间摆着一个木盒。
“灵石在里面？”陈默问。
“应该。”刘凯说，“你爸说的。”
陈默打开木盒。
里面躺着三块石头。
发着淡光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刘凯说，“够你用一次金丹功法。”
陈默拿起灵石。
石头温热。
玉佩突然震动。
“有反应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刘凯说，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两人转身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洪烈。
“陈默，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