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烈站在门口。
手电光打在他脸上。
笑。
“陈默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陈默把木盒塞给刘凯。
“你走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刘凯没动，“一起。”
“走！”
洪烈拍手。
身后冒出四个人。
手里都拿着钢管。
“今天你走不了。”
陈默握拳。
玉佩震动。
丹田里的气感涌上来。
“刘凯，从后面走。”
刘凯咬牙。
“妈的，你撑住。”
他转身跑向地道深处。
洪烈没拦。
“让他跑。”
陈默盯着洪烈。
“你爷爷不在我手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在赵明远那。”
陈默脑子一炸。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洪烈笑。
“不耍你，你怎么会来？”
“那老鬼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陈默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洪烈。
洪烈侧身躲开。
钢管砸下来。
陈默躲过两根。
第三根砸在肩膀上。
疼。
他咬牙。
气感爆发。
一拳打翻一个。
洪烈后退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枪。
陈默停住。
“跪下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你爷爷的腿是我打断的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，你爷爷的腿，是我打断的。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
玉佩突然发烫。
金光从掌心涌出。
“不是吧？”
洪烈愣住。
陈默冲过去。
金光打在枪上。
枪飞了。
洪烈被撞到墙上。
陈默掐住他脖子。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洪烈笑。
“城西废钢厂。”
“带路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就永远找不到。”
陈默松手。
洪烈咳嗽。
“走。”
陈默转身。
身后钢管砸下来。
他躲开。
回头。
洪烈已经跑了。
“妈的。”
陈默追出去。
地道里空荡荡。
洪烈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