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追出地道。
雨停了。
街上空荡荡。
洪烈早没影了。
他蹲在路边,喘粗气。
肩膀疼得厉害,刚才那钢管砸得不轻。
“妈的。”
掏出手机,打给刘凯。
没人接。
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陈默站起来,往城西走。
废钢厂在郊区,打车得半小时。
他拦了辆出租。
车上,玉佩凉了。
金光没了,一点反应都没。
第三卷的副作用开始了吧。
损寿。
管不了那么多。
到了废钢厂,天快黑了。
大门锁着,锈得厉害。
陈默翻墙进去。
厂房里空荡荡,机器都拆了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他顺着血迹走。
走到最里面一个车间。
门半开着。
里面有人说话。
“他真会来?”
“会。”
是洪烈的声音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他爷爷在这。”
陈默屏住呼吸。
推开门。
里面站着三个人。
洪烈、赵明远,还有一个老头。
老头坐在地上,腿断了。
是爷爷。
陈默冲进去。
“陈默,你来了。”
赵明远笑。
“放开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
赵明远从怀里掏出玉佩。
“先把这个给我。”
陈默摸口袋。
玉佩还在。
“你拿什么换?”
“你爷爷的命。”
洪烈走过去,掐住爷爷的脖子。
爷爷咳嗽。
“别动他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给你。”
他扔过去。
赵明远接住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洪烈松开手。
陈默冲过去扶爷爷。
爷爷睁开眼。
“快走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爷爷咳出血。
“毒发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毒?”
“赵明远下的。”
爷爷声音很弱。
“解药在玉佩里。”
陈默抬头。
赵明远已经走到门口。
“站住!”
赵明远回头。
“想要解药?”
“把玉佩还我。”
“做梦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气感爆发。
但身体发虚。
第三卷的副作用。
赵明远笑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赵明远。
赵明远侧身躲开。
手一扬。
粉末撒过来。
陈默闻到一股怪味。
头晕。
腿软。
跪在地上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毒,专克破限诀。”
赵明远蹲下来。
“你爷爷当年,就是中了这个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挣扎了。”
赵明远站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
洪烈走过来。
拖着陈默往外走。
爷爷在地上喊。
“放开他!”
没人理。
陈默被拖出车间。
外面天黑了。
车灯亮着。
一辆面包车。
洪烈把他扔进后座。
车门关上。
发动机响。
车开动了。
陈默躺在后座。
全身没力气。
脑子里在想。
玉佩没了。
爷爷快死了。
自己被抓。
全完了。
车突然急刹。
“谁?”
洪烈喊。
陈默抬头。
车窗外站着一个人。
是刘凯。
他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赵明远让我来送你一程。”
洪烈愣住。
“什么?”
刘凯笑。
“送你去死。”
他举起玉佩。
金光亮起。
刺眼。
陈默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