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褚阳把老李头往车底下塞。
“别出声。”
他自己靠在车后轮边，握紧拳头。
手电光晃过来。
“这边看看。”
有人往这边走。
褚阳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在车旁边。
“妈的，这车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搬东西！”
那人转身要走。
突然，车底下传来一声咳嗽。
老李头。
“谁？！”
手电光猛地照向车底。
褚阳动了。
他一个翻滚，从车后窜出。
一拳砸在拿手电那人脸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倒下去。
另一个反应过来，掏枪。
褚阳来不及多想，一脚踹在他手腕上。
枪飞出去。
“嘭！”
枪走火了。
子弹打在车顶上。
声音在矿洞里回荡。
外面的人听见了。
“有情况！”
脚步声乱起来。
褚阳捡起地上的枪。
他把老李头从车底下拉出来。
“走！”
两人往大厅另一头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“开枪！”
子弹打在岩壁上。
碎石飞溅。
褚阳拉着老李头躲进一条岔道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老李头喘着气。
“没事……日记……日记你看完了吗？”
“没来得及。”
褚阳掏出那本日记。
手电筒照着。
前面几页都是日常记录。
翻到中间。
“爸，我发现矿洞下面有个实验室。他们在做实验。不是好东西。”
再翻。
“今天看见他们运进来一批仪器。有个人戴着防毒面具。”
最后一页。
“他们发现我了。我得跑。”
字迹很潦草。
后面没有了。
褚阳合上日记。
“你女儿当年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，才失踪的。”
老李头眼睛红了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
外面脚步声又近了。
“这边搜！”
褚阳看了看四周。
这条岔道很深。
尽头好像有光。
“走，往前。”
他扶着老李头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两百米。
前面突然开阔。
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里有灯。
桌上摆着仪器。
墙上贴着图纸。
褚阳走近一看。
图纸上画着一种化学结构。
他看不懂。
但下面有字。
“新型神经毒剂——代号‘暗影’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毒剂？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老李头也看见了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在制造毒气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拍照。
然后翻看桌上的文件。
有一份合同。
上面写着。
“龙腾实业与境外公司合作开发项目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项目内容：化学武器研发。”
褚阳手抖了一下。
化学武器。
这帮人贩毒还不够。
还要搞这个？
“褚阳，外面有人来了。”
老李头提醒。
褚阳把合同塞进口袋。
“走，从这边。”
他看见房间另一头有个通风管道。
够大。
“钻进去。”
老李头先钻。
褚阳跟在后面。
刚进去，就听见有人进了房间。
“东西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快，转移。那个当兵的可能已经发现了。”
“龙爷说了，今晚全部撤走。”
“实验室的样本呢？”
“已经装箱了。”
“好，动作快点。”
褚阳在管道里慢慢往前爬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他爬出去。
发现是矿洞外面。
山脚下。
老李头也爬出来。
两人靠在山壁上喘气。
“褚阳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信号不好。
他往上走。
终于有了信号。
他打给老赵。
“老赵，他们搞化学武器。赶紧报警，不对，报警没用，得找上面。”
“什么？化学武器？”
“对，代号‘暗影’。龙爷跟境外勾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褚阳，我这边也有新消息。龙爷真名叫龙海，以前是某个研究所的，后来辞职了。”
“研究所？”
“对，搞化学的。”
褚阳明白了。
难怪。
“你继续查，我这边先稳住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回头看了一眼矿洞。
里面还有灯光。
“老李头，你先回去。我再去一趟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们要转移证据。我得拿到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没事，我有枪。”
褚阳说完，就往矿洞里走。
老李头在后面喊。
“你小心点！”
褚阳没回头。
他握紧手里的枪。
走进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