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从矿洞出来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老赵。
“褚阳，你那边完事了？”老赵的声音有点急。
“嗯，马三刀的人跑了，枪支我都拍了照。”褚阳说，“你查得怎么样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老赵顿了顿，“龙爷真名叫赵金龙，省城龙腾实业的老板。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省里的。”老赵压低声音，“我查到，龙腾实业有笔资金，是从省城一个叫‘四海集团’转过来的。这个四海集团，法人是个空壳，但实际控制人，跟省城一位领导有关系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难怪派出所不立案。”
“还有。”老赵说，“我查了矿洞那块地的交易记录，发现三个月前，天元矿业把那块地转给了一家叫‘金源贸易’的公司。金源贸易的法人，是个死人。”
“死人？”
“对，一个几年前就去世的人。”老赵说，“这摆明了是洗地。”
褚阳握紧手机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继续盯着龙爷那边，有动静马上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，褚阳站在矿洞口，看着远处的山。
阳光很好。
但他心里沉甸甸的。
走私通道，枪支，毒品，还牵扯到省里的人。
这事，比他想的还大。
他掏出烟，点上。
刚抽两口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李小雨。
“褚阳哥哥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爷爷不见了！”
褚阳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放学回来，爷爷不在家，手机也打不通。”李小雨快哭了，“我问了邻居，说下午看见他往矿洞那边走了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老李头去矿洞了？
“你别急，我去找。”他说，“你在家待着，别乱跑。”
挂了电话，褚阳转身就往矿洞里跑。
他跑得很快。
矿洞里很黑，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。
“老李头！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他继续往里走。
走到那个藏枪的密室，他看见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他顺着脚印往里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。
左边，右边。
脚印往右边去了。
他往右走。
又走了五分钟，前面突然开阔起来。
是个大厅。
大厅里，停着几辆车。
其中一辆，车门开着。
褚阳走过去一看，车里坐着一个人。
是老李头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。
“老李头！”褚阳拍他。
老李头慢慢睁开眼。
“褚阳……”他声音很虚弱，“我找到……找到我女儿的日记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，递给褚阳。
褚阳接过，翻开。
最后一页，写着几个字。
“矿洞下面，有实验室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实验室？
他正要问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动静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他关掉手电，把老李头扶下车，躲到车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说话。
“龙爷说了，今晚必须把东西搬完。”
“妈的，那个当兵的坏了不少事。”
“别废话，赶紧搬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赵发了个定位。
然后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准备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