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走出茶楼。
手机又响了。
老赵声音很急。
“小子，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龙爷真名不是龙爷，叫周海龙，省城龙腾实业的老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龙腾实业背后，还有一家公司。”
老赵顿了顿。
“叫天元矿业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天元矿业不是刘德厚的吗？”
“是，但法人早换了。”
“换谁了？”
“周海龙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，这孙子绕这么大一圈。”
“还有更狠的。”
老赵压低声音。
“天元矿业三个月前注销，但注销前，有一笔五百万的转账，转到了境外账户。”
“境外？”
“对，缅甸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快。
“走私通道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老赵说。
“你那个矿洞，下面可能不止稀土。”
“还有枪？”
“对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那批枪支。
还有马三刀说的，龙爷涉及跨境走私。
“你逗我呢，这龙爷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“省城地下势力的头，外号‘龙哥’，黑白通吃。”
老赵说。
“你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褚阳笑。
“麻烦？老子就是麻烦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刚想点烟。
对面街道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西装男，戴着墨镜。
他径直朝褚阳走来。
“褚阳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龙爷请你喝茶。”
褚阳挑眉。
“刚喝完。”
“不是这里。”
西装男指了指轿车。
“省城，龙爷的私人茶室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龙爷这是要请我上门？”
“请。”
西装男语气硬。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褚阳把烟掐灭。
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他往前走。
突然停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西装男皱眉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得带个人。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电话。
“老李头，你孙女今晚别回家了，跟我去省城。”
电话那头老李头一愣。
“去省城干啥？”
“见龙爷。”
褚阳笑。
“顺便，看看他背后的人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对西装男说。
“走吧。”
西装男脸色难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？龙爷不是请我喝茶吗？”
褚阳拍拍他肩膀。
“带个孙女，热闹。”
说完，他大步走向轿车。
西装男愣在原地。
“不是吧，这小子……”
褚阳回头。
“愣着干嘛？开车。”
他坐进后座。
掏出手机。
给老赵发消息：“我去省城见龙爷，你盯着这边，别让马三刀乱动。”
老赵秒回：“你疯了？”
褚阳笑。
“疯？老子要掀他的底。”
车启动。
窗外，夜色渐浓。
褚阳闭眼。
脑子里翻涌着。
龙爷，周海龙，天元矿业，境外账户……
这背后，到底藏着什么？
他突然睁眼。
“师傅，开快点。”
司机一愣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怕龙爷等急了。”
褚阳笑。
“他今晚，得好好陪我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