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省城富华酒店门口。
褚阳下车，李小雨跟在后头，小脸绷着。
“叔，我怕。”
“怕啥，有我在。”
他拍拍她肩膀。
走进大堂。
西装男在前头领路，电梯上到顶楼。
走廊安静得离谱。
门推开。
龙爷坐在茶桌前，旁边站着两个保镖。
“来了？”
龙爷笑。
“坐。”
褚阳没坐。
“龙爷，你找我啥事？”
“喝茶。”
龙爷倒了两杯。
“顺便聊聊。”
褚阳盯着茶。
“茶里没东西吧？”
龙爷一愣。
随即大笑。
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他端起自己那杯，一口喝完。
“放心，我龙爷，不干下毒的事。”
褚阳坐下。
没碰茶。
“说吧，啥事。”
龙爷放下杯子。
“你村子那块地，我买了。”
“不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龙爷笑。
“但你可以租。”
“租？”
褚阳皱眉。
“一年十万，租二十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褚阳站起来。
“那地底下有矿，你当我傻？”
龙爷笑容僵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我还知道，你背后有人。”
龙爷沉默。
半晌。
“你查得挺深。”
“还行。”
褚阳拍拍李小雨。
“龙爷，我今晚来，不是跟你谈生意。”
“那你想干啥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褚阳压低声音。
“矿下面，到底有什么？”
龙爷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冲进来。
“龙爷，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马三刀被抓了。”
龙爷猛地站起来。
“谁抓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外地来的。”
褚阳心里一动。
老赵？
不对。
老赵没这本事。
“你干的？”
龙爷盯着褚阳。
“不是。”
褚阳摇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龙爷脸色铁青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他对褚阳说。
“事情有变。”
褚阳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他拉着李小雨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龙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茶。”
褚阳笑。
“下次别倒了，浪费。”
说完，他关门。
走廊里。
李小雨小声问。
“叔，马三刀被抓了，是好事吗？”
褚阳摇头。
“不好说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。”
褚阳眯眼。
“抓他的人，可能比龙爷还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