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拉着李小雨刚出茶馆，手机就响了。
老赵的声音有点急：“褚阳，马三刀被抓了，但不是警察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清楚。我刚收到消息，省城那边来的人，开着两辆黑色商务车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龙爷的人？”
“不像。龙爷刚才也在问是谁干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李小雨拽他袖子：“叔，咱们去哪？”
“先回村。”
他们刚上车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。”
“褚阳是吧？”
声音很沉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姓吴，省城来的。马三刀在我手上，想聊聊吗？”
褚阳没吭声。
“你别紧张，”对方笑了笑，“我不是龙爷的人。我盯他很久了。”
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“矿。”
电话里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查的那些东西，我知道一些。马三刀刚才全招了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那我说件事。老李头女儿失踪那年，矿洞里有枪声。”
褚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“你在哪见？”
“明天中午，镇上老地方，那个茶馆。”
“行。”
褚阳挂了电话。
李小雨仰头看他：“叔，又有人要找你？”
“没事。”
褚阳发动车。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省城来的人，姓吴，盯龙爷很久了。
是警察？
不像。
警察不会这么办事。
那会是哪路人？
地下势力对掐？
还是……
他想起矿洞里那张纸条。
“矿下面有东西。”
老李头说那是他女儿写的。
二十年了。
现在突然冒出个姓吴的。
不对劲。
车开到村口，褚阳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老李头家门口。
他踩刹车。
“小雨，你待在车上。”
“叔……”
“别下来。”
褚阳推开车门，走过去。
车门开了。
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。
就是刚才在茶馆里冲进来的那个。
“褚先生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龙爷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啥？”
“他说，马三刀被抓的事，可能是你干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龙爷不信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，我没那闲工夫。”
“龙爷说了，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，“如果真是你，他认栽。如果不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他得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一起查。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那个姓吴的。”
眼镜男压低声音。
“龙爷怀疑，他是当年那批人的后代。”
褚阳心里一沉。
“哪批人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矿洞出事那批。”
眼镜男说完，转身上车。
车开走了。
褚阳站在路边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李小雨跑过来。
“叔，他们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褚阳摇头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这浑水，越来越深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赵打电话。
“老赵，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姓吴，省城来的，开两辆黑色商务车。”
“行。”
老赵挂了电话。
褚阳拉着李小雨进屋。
老李头坐在炕上，脸色发白。
“褚阳，我听说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褚阳摆手。
“李叔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矿洞里出事的时候，有没有一个姓吴的人？”
老李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褚阳心一沉。
“真有？”
老李头点点头。
“有。他是矿上的技术员，后来……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？”
“对。跟你女儿一样。”
老李头声音发抖。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事情，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