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马车里。
萧墨寒看着我。
“皇上身边的人？”我说。“谁？”
他摇头。
“还没查出来。”他说。“但林逸之最近见过一个太监。”
“太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东厂的。”
我愣住。
东厂。
那是皇上的亲信。
“他……”我说。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墨寒说。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先回府。”他说。“你爹的事还没完。”
“嗯。”
马车又往前。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王爷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之前说。”我说。“你可能是骗我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娶你。”他说。“不只是为了查案。”
我心跳快了。
“那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他凑近我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我脸红了。
卧槽。
这王爷。
真会说话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别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他说。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认真。
不像说谎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我信你。”
他笑了。
马车停了。
到了王府。
我下车。
突然。
有人冲过来。
“小姐！”
是刘婆子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林公子……”她说。“他来了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在正厅。”她说。“说要见你。”
我皱眉。
他来干什么？
“走。”我说。
萧墨寒跟上我。
我们进正厅。
林逸之坐在椅子上。
看见我。
他站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说。“恭喜。”
“恭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恭喜你当上王妃。”他说。“也恭喜你爹被抓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来谈条件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放我一马。”他说。“我给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关于你娘的。”他说。
我心跳停了。
“我娘？”我说。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不是病死的。”他说。“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爹。”他说。“还有老夫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夫人？
她不是一直帮我吗？
“你胡说！”我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说。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一封信。”他说。“你娘写给你爹的。”
“信里说了什么？”
“说你爹要杀她。”他说。“还有老夫人帮她。”
我手在抖。
萧墨寒拉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“他在挑拨。”
“我没挑拨。”林逸之说。“信就在我手里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“你先放我走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他说。“不然你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极了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我放你走。”
“小姐！”刘婆子喊。
“别管。”我说。“让他走。”
林逸之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“明天我会派人送信来。”
他走了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萧墨寒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他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“万一他骗你呢？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暖了一点。
但更乱了。
老夫人？
她真的害了我娘？
我不信。
但林逸之说得那么真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。
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