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站在巷子里,盯着韩风。
“今晚?”
“对。”韩风点头,“趁他们还没把玉佩弄明白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你俩疯了吧?”他说,“城主府是什么地方?那是黑石城的老巢。”
“玉佩必须拿回来。”沈烈说。
“拿个屁!”老头急了,“你连炼气境都没到,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韩风笑了笑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他说,“我在玄天宗待过几年,潜行术还凑合。”
沈烈看向老头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搞毛啊你们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行吧行吧,我跟着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韩风说,“你修为太弱。”
老头一愣。
“我弱?”
“嗯。”韩风说,“你去了反而累赘。”
老头脸色铁青。
沈烈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说,“我命硬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沈烈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但没办法。
玉佩必须拿回来。
那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——
天黑得很快。
黑石城的夜晚比白天更乱。
街上到处是醉鬼和流窜的散修。
沈烈和韩风换上夜行衣。
贴着墙根走。
城主府在城中心。
又高又大。
门口两个守卫。
炼气境中期。
韩风打了个手势。
沈烈点头。
两人绕到后墙。
韩风掏出一张符纸。
贴在墙上。
墙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。
“走。”韩风说。
沈烈钻进去。
里面是个院子。
很安静。
但沈烈总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“玉佩在哪?”他问。
韩风指了指正前方的大殿。
“应该在那。”他说,“副城主的书房就在大殿后面。”
两人猫着腰往前走。
刚走到大殿门口。
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中年人站在里面。
穿着锦袍。
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“两位。”他说,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沈烈心里一沉。
韩风脸色也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中计了。”
中年人拍了拍手。
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。
几十个护卫从暗处冲出来。
把他们围住。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玉佩呢?”他问。
中年人笑了笑。
“玉佩?”他说,“早就送走了。”
“送哪了?”
中年人没回答。
他看向韩风。
“韩风。”他说,“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韩风脸色难看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中年人笑了。
“你身上的玄天宗气息。”他说,“太明显了。”
韩风沉默。
沈烈看向他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。
韩风深吸一口气。
“杀出去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。
他猛地甩出三张符纸。
轰!
火光炸开。
护卫们被震退。
“走!”韩风喊。
沈烈转身就跑。
但刚跑两步。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落在他们面前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一身灰袍。
气息深不可测。
“想走?”老头说,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沈烈心里一紧。
这老头的气息。
比赵明强太多了。
至少炼气境巅峰。
甚至更高。
韩风也停下了。
他看着老头。
脸色惨白。
“是你?”他说。
“是我。”老头说,“没想到吧。”
沈烈愣住了。
“你们认识?”
韩风苦笑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,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沈烈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?
师父?
“你……”他看向韩风,“你出卖我?”
韩风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不知道他在这里。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你不知道?”他说,“那你为什么来黑石城?”
韩风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因为我才来的。”老头说,“对不对?”
韩风没说话。
沈烈看着他。
心里越来越乱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老头看向沈烈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,“你身上那玉佩,是我故意让你换掉的。”
沈烈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那块玉佩。”老头说,“根本不是上古炼体传承的钥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陷阱。”老头说,“专门用来钓你这种人的。”
沈烈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?”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你的骨脉。”他说,“天生异常,无法炼气,却适合炼体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。”老头说,“你本身就是一把钥匙。”
沈烈没听懂。
但韩风脸色变了。
“师父。”他说,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老头打断他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收你为徒?就是为了等今天。”
沈烈后退一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看向韩风,“你也是骗我的?”
韩风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但已经晚了。”
他抬起手。
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掌心传来。
沈烈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过去。
“妈的!”他骂了一句。
韩风冲上来。
但被老头一掌拍飞。
沈烈被老头掐住脖子。
提在半空。
“放心。”老头说,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你还有用。”
沈烈看着他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卧槽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