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被掐着脖子，脚离地半尺。
老头的手指像铁箍，勒得他喘不上气。
“你……搞毛啊！”沈烈憋出一句。
老头没松手。
“小子，你天生骨脉异常，不是废柴，是宝贝。”他说，“你本身就是上古炼体传承的钥匙。”
沈烈脑子嗡嗡响。
玉佩是陷阱。
药材商被杀是陷阱。
连韩风拜师都是陷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烈咬牙，“我他妈就是个废柴！”
老头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废柴？你知道多少人在找你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天地大劫快到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上古传承必须出世，而你——就是打开那扇门的唯一钥匙。”
沈烈愣住了。
这时，巷子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该死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松开沈烈，转身看向巷口。
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。
黑袍。
韩风从地上爬起来，看见那人，瞳孔一缩。
“师……师父？”
沈烈懵了。
什么情况？
两个师父？
黑袍人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和老头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师弟。”他说，“你骗了我徒弟，还想骗这小子？”
老头冷笑。
“师兄，你来得真快。”
“不快不行。”黑袍人说，“钥匙不能给你。”
沈烈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到底谁是好人？”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都不是。”
沈烈：“……”
真有你的。
这剧情，离谱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但老头抬手，一股吸力又把他拽回去。
“别想跑。”老头说。
黑袍人没动。
“师弟，你以为抓住他就赢了？”他说，“钥匙还没激活，你拿他没用。”
“那就激活。”老头说。
他伸手，按在沈烈胸口。
一股炙热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沈烈感觉骨头要炸了。
“啊——”
他吼出声。
韩风冲上来，被黑袍人拦住。
“别去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可他是我朋友！”
“朋友？”黑袍人笑了，“你认识他才几天？”
韩风愣住了。
沈烈感觉意识在模糊。
身体里的骨头好像在融化。
然后重组。
疼。
疼得要命。
他听见老头说话。
“成了。”
“钥匙激活了。”
沈烈睁开眼。
眼前一片血红。
他看见老头的脸，很近。
然后一拳砸上去。
老头没躲。
拳头打穿了老头的脸。
——不对。
是幻影。
老头站在三丈外，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力量提升了三成。”
沈烈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拳头上有一层淡淡的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炼体第一层。”老头说，“骨脉觉醒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沈烈没觉得恭喜。
他只觉得愤怒。
“你拿我当工具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现在有了力量，不是吗？”
沈烈沉默了。
黑袍人开口。
“小子，别听他胡说。”他说，“钥匙激活后，你会被天地感应到。”
“三天之内，各大势力都会来找你。”
“你觉得，你能活几天？”
沈烈心一沉。
妈的。
这什么破事。
他看向韩风。
韩风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韩风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看着两个老头。
“你们想要我？”他说。
“那就来拿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骨节噼啪作响。
老头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他说，“可惜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一股更强的吸力传来。
沈烈身体再次飞起。
但这次，他砸出一拳。
带着光。
砸向老头。
老头抬手挡住。
轰——
气浪炸开。
沈烈落地，后退三步。
老头后退一步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再次抬手。
这时，天空传来一声鹰啸。
所有人抬头。
一只巨大的黑鹰盘旋而下。
鹰背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。
“玄天宗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来得真快。”
沈烈看着那女子。
女子也看着他。
“你就是沈烈？”她说。
“跟我走。”
沈烈：“……”
又来一个？
他看看老头。
看看黑袍人。
再看看白衣女子。
“你们到底……”他说，“有完没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