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死，跟顾衍有关。”顾深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？真喜欢你？”
心跳声在耳朵里炸开。
“你放屁。”
“不信？那你回去问问你妈，你爸出事前见过谁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清禾，我手里有证据。你爸死前最后见的人，是顾衍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
我吼出来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急了？别急。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你爸那晚去找顾衍，说让他放过你家公司。顾衍没答应。第二天你爸就出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觉得是意外？”
“还是有人动了手脚？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操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，你护着的男人，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录音的事，你自己决定。但证据，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没有条件。我只是不想让顾衍好过。”
他挂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机屏幕暗了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我爸的死……跟顾衍有关？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但顾深为什么要编这种谎？
他没必要。
除非是真的。
我拿起手机，想打给顾衍，手指停在屏幕上方。
打了又能怎样？
问他“你是不是害死我爸”？
他会承认吗？
我放下手机。
不行。
不能慌。
我得先确认。
拨了我妈的电话。
响了很久，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心跳更快了。
操。
不是吧。
我发了条消息：“妈，我爸出事前那晚，见过谁？”
等了几分钟，没回复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睛发酸。
顾深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。
“你爸死前最后见的人，是顾衍。”
“第二天你爸就出事了。”
“你觉得是意外？还是有人动了手脚？”
我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出我爸的脸。
然后是他出事后，我妈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。
“沈清禾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是顾衍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门没锁。”
“……”
他走进来，在我对面坐下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沈清禾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说你有没有害死我爸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顾深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那你信什么？”
“信证据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会找到。”
他盯着我，很久没说话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好。你找。”
“但别后悔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是我妈的回复。
“你爸出事前那晚，他说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。没说是谁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他去了顾家。”